“何雨柱,你急什么?易中海是你爹?你这么护着他?哦对了,你爹何大清早跑了,你是缺父爱啊?
上赶着认了一个活爹,天天鞍前马后地伺候着,也不嫌丢人?”
何雨柱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要冲上去动手,被旁边的人拉住了。
他挣了两下没挣脱,嘴里还在骂:“你他妈再说一遍!”苏砚臣没再理他,转过身对着院里的人说:
“我苏砚臣做事,从来不怕人讲理。可谁要是不讲理,想骑在我头上拉屎,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贾家砸我家的时候,你们谁站出来说了句话?没有。我砸贾家,你们倒一个个蹦出来了。
行,你们要评理,咱们就好好评。去街道,去派出所,去法院,去哪儿我都陪着。看看到底是谁理亏。”
易中海被苏砚臣噎得说不出话,脸色从绿转紫又从紫转黑,手指哆嗦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
“你——你少在这胡搅蛮缠!贾家的事是贾家的事,你家的事是你家的事!
现在全院研究的是你砸了贾家,你就得赔!一千块!赶紧拿钱!这是全院做出的决定!你服从也得服从,不服从也得服从!”
“全院做出的决定?”苏砚臣慢悠悠地把目光从易中海脸上移开,扫了一圈院子里站着坐着蹲着的人,“举手的我看看,都有谁同意了?”
没人举手。阎阜贵低着头抽烟,假装没听见。刘海中把脸别到一边去。
何雨柱把拳头捏得嘎巴嘎巴响,从易中海身后站出来,满脸狰狞。
“一大爷,您跟他废什么话?今天让我教教他怎么做人!”话音未落,一拳朝苏砚臣面门抡过来。
苏砚臣侧身一让,何雨柱的拳头擦着他耳朵飞过去,身体前冲收不住势头。
苏砚臣伸手抓住他挥空的手腕顺势一拧,何雨柱胳膊被别到背后,疼得龇牙咧嘴。
苏砚臣脚下一绊,何雨柱脸朝下摔在地上。苏砚臣膝盖顶住他后腰,左手按着他脑袋,右手不紧不慢地往他脸上招呼。一拳,两拳,三拳,不重可每一下都结结实实。
“何雨柱,你打我?你算老几?你在厂里是个厨子,在院里是个跟屁虫。
易中海放个屁你都觉得香,天天跟在后头摇尾巴。你爹跑了你认个干爹,行啊,孝顺!”
何雨柱被打得满嘴是血,脸贴着地面上的泥土和石子,嘴里含混不清地骂着什么,可每骂一句就被苏砚臣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