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壳,白盘,皮表带,小巧精致,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趴在柜台上看了好一会儿,越看越满意。售货员见他在那趴了半天,忍不住问了一句:
“同志,您看表?这是瑞士进口的,一类一等,全北京城也没几块。”
苏砚臣问价,售货员报了数——五百四十块。这年头,一块上海牌手表一百二十块,一块劳力士五百四十块,一个普通工人一年不吃不喝也攒不下这个数。
可苏砚臣眼皮都没眨,从帆布包里掏出五十四张大团结,一张一张地数,搁在柜台上。
售货员数了两遍,笑了,开票,打包,连包装盒都是皮面的,精致得很。苏砚臣把盒子小心翼翼放进帆布包,骑上车去下一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