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的风声紧了又紧,可他的日子,还是稳稳当当的。
苏砚臣放下碗,从兜里摸出那五万美金,在手里翻了翻。绿花花的票子,印着富兰克林的脑袋,在灯光下泛着淡绿色的光泽。
他把钱收进空间,靠在瘸腿的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看着房桌子上那盏煤油灯。
医学院的录取通知书和金条码在一起,他觉得这日子虽然乱,可他心里头不慌。慌的是那些手里攥着金圆券的人,慌的是那些想跑又跑不掉的人。他苏砚臣,手里有粮,兜里有钱,空间里有煤,有金条他慌个毛线啊?
他闭上眼睛,听着外头胡同里传来的零星的脚步声和远处的狗叫声。这北平城,怕是要变天了。可不管怎么变,日子还得过,学还得上,大夫还得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