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被噎得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苏砚臣没再理她。
转向易中海和刘海中,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易师傅,刘师傅,您二位今天来,是要给我立规矩?”
刘海中哼了一声:“一个院的邻居,你打了人还有理了?苏家大小子,我告诉你,我在轧钢厂干了十年,什么刺头没见过?你一个半大孩子,别不知道天高地厚!”
苏砚臣笑了。他往前迈了一步,离刘海中不到一臂的距离。“刘师傅,您想怎么着?替她出头?行,我接着。”
话音未落,他抬手就是一巴掌。这一巴掌比昨天打贾张氏的重得多,刘海中整个人往后一仰,撞在贾大发身上,两个人一起摔在地上,擀面杖“哐啷”一声滚出去老远。
院子里炸了锅。贾张氏尖叫着往后退,贾大发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易中海脸色铁青,指着苏砚臣,手指都在发抖:“你——你——”
刘海中从地上爬起来,半边脸肿得老高,嘴角渗出血丝。
他在这院里住了十几年,在厂里干了二十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他抄起地上那根擀面杖,朝苏砚臣扑过来。
苏砚臣侧身一让,擀面杖擦着他的肩膀抡了过去,砸在门框上,“咔嚓”一声断成两截。刘海中收不住势头,整个人往前栽,苏砚臣一脚踹在他后腰上,把他踹出去两丈远,趴在院子中间的石板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院子里安静了。贾张氏瘫坐在地上,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贾大发趴在地上,看看断成两截的擀面杖,又看看趴在不远处的刘海中,腿软得站不起来。
易中海站在墙根底下,腿也在抖。他在厂里当工人十几年,见过打架的,可没见过一个十四岁的孩子,三拳两脚就把两个大男人打趴下的。
苏砚臣拍了拍衣襟上的灰,走到刘海中面前,蹲下来。刘海中的脸贴着地,半边脸肿得像个馒头,嘴角淌着血,眼睛里的怒火还在,可更多的是恐惧。
苏砚臣伸出手,不紧不慢地拍了拍他的后脑勺,像拍一条狗。“刘师傅,您在厂里干了十年,我在院里住了十四年。您要是觉得今天这事没完,我随时恭候。可有一条——下次来,多带几个人。您这几个,不够我打的。”
他站起来,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贾张氏缩在墙角,浑身发抖;贾大发趴在地上,连看都不敢看他;易中海靠在墙根,脸色青白,嘴唇哆嗦着。苏砚臣转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