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臣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夜风灌进来,凉飕飕的,胡同里黑洞洞的,远处传来几声狗叫。
他深吸一口气,脑子里已经列出了一串名单——北平城里有头有脸的汉奸,原主的记忆里有不少。
他爹当年写文章骂王德溥的时候,顺带骂了好几个,名字他都记得。一个一个来,不急。反正药已经做好了,有系统这个包打听也不差啥条件了。
苏砚臣关上窗户,把竹筛从窗台上端下来,用油纸把六条香分别包好,收进空间里。他坐在床边,把那把缺腿的椅子拉到面前,把脚架上去,靠着被垛,闭着眼睛养神。
今晚动手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风浪越大鱼越贵,这北平城里汉奸多的是,他苏砚臣不嫌钱多。
攒够了老婆本,将来娶个漂亮媳妇,买个大宅子,好好过日子。至于那些汉奸——就当是给他添砖加瓦了。
苏砚臣拿着系统给的资料,系统真是个好狗腿知道自家祖宗贪财,汉奸自然也是挑肥的。上头记着北平城里那些给日本人做过事的汉奸名字,还标注了住址、官职、财产线索。苏砚臣一页一页地翻着,手指在纸面上划过,嘴里念念有词。
“李伯安,伪北平商会会长,前门大街有铺面八间,家里开着金店。日本人来了他第一个贴上去,给日军捐过飞机。这老东西,家底少说也得几十万大洋。”
“张子厚,伪财政厅厅长,王德溥的把兄弟,管过税收,经手过日本军票。这人精,钱不存银行,全换成金条和美元,藏在宅子里。据说光金条就有上万两。”
“赵锡九,伪警察局副局长,手里沾着不少血债。日本人走了他居然没跑,还上下打点想留任。这人家里肯定有硬货,光收的礼就堆成山。”
“孙鹤龄,伪物资统制会委员,专门替日本人搜刮粮食、棉花、煤炭,大发国难财。北平城里的老百姓恨他恨得牙痒痒。这种人的家产,不敢想。”
“周子衡,华北政务委员会下属的实业家,开纱厂、面粉厂,跟日本人合资。日本倒了他居然还开着厂,摇身一变成了‘民族资本家’。可他给日本人输送了多少军需物资?这账早晚要算。”
苏砚臣把笔记本合上,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这五个人,加上王德溥,都是北平城里排得上号的大汉奸。
王德溥已经收拾了,剩下这五个,一个都不能放过。她想了想,决定先挑三个试试药效。
“李伯安,住东城,离这儿不远,宅子大,东西多。张子厚,跟王德溥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