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来得及开口。苏砚臣右手一扬，一道寒光从袖中飞出，快得像闪电，屋里连风声都没来得及响。
那柄飞刀附着她的一缕神魂之力，准头没得说——一刀封喉，五个人，五道血线，几乎在同一瞬间喷溅出来。
王德溥手里的雪茄掉在桌上，滚了两圈，把桌布烫出一个焦黑的洞。他的嘴还张着，像是要说的话还没说完，可喉咙已经被割开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旁边那四个人也是一样，有的靠在椅背上，有的趴在桌上，有的滑到了地上，眼睛都还睁着，可瞳孔已经散了。
苏砚臣走过去，把飞刀从墙上拔下来，在王德溥的衣服上擦了擦血迹，收进袖中。
他低头看了王德溥一眼，那张曾经不可一世的脸上满是惊恐，到死都没明白自己是怎么死的。
苏砚臣从正厅出来，甩了甩飞刀上的血，收进袖中。正厅里横着五具尸，王德溥和他的四个心腹，一刀封喉，血都没来得及溅开。
他站在廊下，月光照着她瘦小的身影，夜风把血腥气吹得满院子都是。
“系统，整座宅子，多少人？”
系统扫描得仔仔细细：【主人，王宅一共六十七口。主子：王德溥、大太太、二姨太、三姨太、大少爷、二少爷、大小姐。
狗腿子：保镖十二个，账房先生两个，秘书一个，司机两个。下人：厨子两个，帮佣三个，丫鬟八个，婆子五个，花匠一个，门房两个，管家一家四口。总共六十七。】
苏砚臣从袖子里扯出一块黑布，蒙住了半张脸。
后院小楼，二姨太和三姨太住的地方。
苏砚臣推门进去，两个姨太太正凑在一起打牌，旁边丫鬟伺候着。
门推开，三个人同时抬头，嘴还没张开，飞刀已经出手了——寒光一闪，两道血线喷出，两个姨太太瞬间毙命。
那个丫鬟被苏砚臣一巴掌打晕。苏砚臣拔下飞刀，在帘子上蹭了蹭，转身出门。
楼上楼下又搜出两个伺候的丫鬟，躲在衣柜后面瑟瑟发抖，她一人一巴掌直接打晕。
东跨院，大太太住的地方。大太太五十来岁，胖乎乎的，正躺在床上睡觉，呼噜打得震天响。
苏砚臣站在床边看了两秒，一刀下去，呼噜声戛然而止。大太太身边陪夜的丫鬟缩在床角，吓得脸都白了，苏砚臣一掌劈在她后颈上，人软了下去——打晕。
西跨院，大小姐和奶妈住的地方。大小姐十六七岁，奶妈四十来岁，都睡得正香。
苏砚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