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昨天看上几根黄花梨,贾赦不太喜欢紫檀觉得放在屋里闷得慌。但是黄花梨那颜色那花纹给闺女做千工拔步床正合适。
这一万两正好给闺女做一张床,张氏看着贾赦那兴冲冲的样子眼角都突突的跳:
“老爷我算过了,明珠的嫁妆这么准备下去三十万两都打不住。”
张氏想说的是这嫁妆也太丰厚了,贾赦眼珠子一瞪:“这才哪到哪?我用自己的私房爷高兴!
明珠是我的心肝,给多少都是我的心意。女孩子嫁妆多了在婆家腰板挺的直。
瑚儿琏儿我哪个亏待了?你看当年敏妹妹的嫁妆,现在还有多少人羡慕呢。”
明珠的嫁妆,贾赦从她刚会走路就开始攒了。
这话听着夸张,可在荣国府里,谁都知道大老爷疼闺女疼得没边。
明珠要天上的月亮,贾赦能搬梯子去摘。明珠说想学骑马,贾赦转头就从北边买了两匹小马驹回来,养在庄子上,专门请了师傅教。
明珠说想吃南边的荔枝,贾赦让人从岭南用船运荔枝树上面密密麻麻都是荔枝。
一筐一筐地往东院送,连老太太那边都没这个排场。张氏有时候劝他,说老爷别太惯着了,姑娘家家的,将来嫁了人,婆家可容不得她这么任性。
贾赦听了这话,眼一横:“我贾赦的闺女,嫁到谁家都是被人供着的。谁敢委屈她,我拆了谁家的房子。”
张氏便不再说了。她也心疼闺女,只是不像贾赦这么明目张胆罢了。
明珠的嫁妆,是贾赦一手操办的,谁都不让插手。田二跟着他忙前忙后,光是单子就改了十几遍,添了又删,删了又添,总觉得不够。
张氏看了几回单子,心惊肉跳的,私下跟墨染说:“老爷这是要把家底都搬空了给明珠做嫁妆。”
墨染小声问:“太太,老爷到底给了多少?”张氏摇了摇头,没说话。她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该怎么说——那数字,说出来怕吓着人。
光压箱底的银子,贾赦就给明珠备了十万两。十万两,不是银票,是实打实的银子,一箱一箱码在库里,等着明珠出嫁那天抬走。
张氏知道这个数的时候,手里的茶碗差点没端稳。她嫁进贾家这么多年,见过府里的流水,见过库房的进项,可十万两银子给一个闺女做压箱钱,她还是头一回听说。
贾赦倒是不觉得多,跟张氏说:“银子是给她傍身的。到了婆家,手头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