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在屋里躺了好几天,说是头疼。彩霞端汤端药地伺候着,她也不怎么理人。贾珠来请安,她拉着儿子的手,眼眶红红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贾珠安慰她说,后街的宅子也不错,离老太太近,比正院还方便些。王氏听了,眼泪啪嗒啪嗒地掉,把贾珠的袖子都打湿了。
王氏擦了擦眼泪:“我的儿苦了你了,现在只是个开头,将来分家可怎么办呢?
你看看那一窝子哪个是好相与的?我们今天搬到这宅子明天分家就能按祖制,我们这一大家子才能分到三成。”
贾珠想的比较通透:“母亲按着规矩是这样的,然母亲不必过于忧虑。儿子勤学苦读先生说儿子文章火候差不多了。
母亲只管将来安享尊荣便是,儿子一定给母亲挣一身体面的诰命袍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