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坐回椅子上,端起茶碗抿了一口:“管他是谁的亲戚。十文钱一个的鸡蛋,他当我是冤大头?”
田二嘿嘿笑了两声:“老爷圣明。”
贾赦都替荣国府愁的慌没啥特别赚钱的产业,庄子种地铺子出租。进项一年比一年少花钱一年比一年多。
大老爷真的没啥赚钱的好点子,原主作为荣国府的嫡长子自然教育也是不差的,并没有史氏说的那么不堪。
贾赦想了想这年头想发财除了劫道就剩下卖药了,大老爷在修真界混了这么久医术自然是没得说。
想发财就只能在药品方面想办法了,贾赦心里筹划了一个想法。
但是眼下府里需要整顿,关键部位要换上自己人,内宅不安稳这日子就没法过了。
贾赦正忙着整顿府里,林之孝从外头急匆匆跑进来,脸色有些古怪。
“老爷,宁国府那边传来消息——敬老爷要出家修道。”
贾赦手里的笔顿了一下。
贾敬?宁国府的贾敬,正经的进士出身,现袭着威烈将军的爵位,家业放着不管,跑去城外道观里跟一帮道士混日子,这事她翻原身记忆的时候就知道。但她记得那是好几年后的事,怎么现在就闹起来了?
“什么时候的事?”
“就今儿个。珍大爷派人来报的信,说敬老爷在道观里住了小半个月不回家,今儿传话回来,说要把爵位给珍大爷袭了,自己要在观里出家,再也不回府了。”田二顿了顿,压低声音,“珍大爷急得团团转。
派人来请老爷过去商议。”
贾赦放下笔,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贾赦的脑袋在飞快运转,贾敬不是傻子。
一个能考中两榜进士的人,脑子能差到哪儿去?荣国府、宁国府两府加起来,正经科举出身的有几个?
一个巴掌都数得过来。贾敬是正儿八经的进士及第,放在整个京城官场都拿得出手。
这样的人,会被一个江湖骗子哄得团团转?
贾赦站在院子里没动,越想越不对劲。贾敬放着好好的官位不做,放着爵位不要,放着偌大的家业不管,非要出家修道——这不合常理。一个正常人,就算再痴迷修道,也不至于突然就把一切都抛了。这里头一定有别的原因。
“田二。”
“在!”
“你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