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无忧在这里,肯定会说,思考这么多干嘛?干就完了。
东堂见惠没动,他先动了。
速度迅捷,一眨眼将「不知井底」全部打飞。
东堂从后面抱住惠,眉头紧锁,向后仰,狠狠砸向地面。
“浅薄得不行,无论是身体,还是对女人的喜好。”
惠的后脑勺磕在地上,脑袋瞬间破裂出血。
但他的耐击打能力明显又提升了一点。
在东堂再度攻击时,他闪开了。
可是闪开这一击,后面的攻击都只是仓促抵挡。
每一击都让惠的防御姿势变形。
纯纯的力量太大了,导致防御姿态变形。
东堂抓住间隙,一手按着惠的脸,猛然向后推去。
嘣!
身后的木柱子裂开。
东堂的力量还在持续增加。
“还没完呢!”
轰。
一路按着惠撞碎了不知道多少建筑结构,来到屋顶的楼层上。
紧接着就要继续攻击,被「不知井底」束缚住,打断了他的进攻节奏。
东堂挣开「不知井底」的束缚,语气嫌弃。
“真没劲,丝毫感受不到你的干劲。”
惠趁着这个间隙坐起身。
“对着后辈就一个劲装模作样,既然你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在惠睁开眼露出凶色这一瞬,东堂明显感觉出惠身上的咒力流动。
这股气息让他都为之一惊。
惠本来想的是大家同学一场,没必要搞的太难看。
这个肌肉男竟然喋喋不休、步步紧逼,真以为他是泥巴捏的啊?
东堂也就震惊了一息。
下一秒,他再度向惠攻击而去。
“不许动!”
狗卷棘赶到现场,拉开衣领,释放咒言。
东堂的身体被定住了。
“你在干什么!”
熊猫嘴里大呵着,一拳轰在东堂脸上,将他打退。
“还好赶上了。”
狗卷棘把衣领重新拉上:“木鱼花。”
熊猫语气不足地补了一句:“不过好像还是有点晚了。”
东堂吐了一口血水,擦了擦嘴角,看向熊猫。
“好久不见了,熊猫。”
熊猫没好气的说着:“你就不能等到交流会再动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