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口就要六十万!
干他们这一行都没他来的暴利!
“给!活的给钱!”李兵将手里的纸条攥紧,带着三条疤痕的薄唇噙着一抹冷血的笑意:“死了,就把那人剁了沉江喂鱼。”
牛德发杀了他唯一的妹妹。
害得他清白不保。
要死也必须死在他手里。
他要……让牛德发感同身受!
才对得起他这些年吃的苦。
身后的人跟在李兵身边的时间最早,清楚他跟牛德发之间的恩怨,并没多说什么,就下去办他交代的事。
——
时想想回去之前她给清水镇派出所去了一通电话。
这才空手回到破屋子。
牛德发见状,还以为又被背叛了,有些挫败的站起身,颤声问道;“没拿到钱?”
时想想摇头:“店门关着,没找着人。”
牛德发松了口气:没有背叛就好!
“牛爷,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时想想问。
牛德发一点也不担心没钱花:“没事,咱们一边走一边物色人,把人拐到手,转手就是钱。”
唯一不好的就是,赚到的不多。
时想想差点一脚踩烂他的黑心肝:畜生,说的什么话?
感情那些人在他眼里全是可以换钱的‘货物’!
早知道就多卖几家了!
这个念头也就过过瘾,并不现实。
牛德发那四根手指头,有一根保存不当已经发臭了。
她给扔了!
送给李兵那根再放半天估计也该有味儿了。
也不知道李兵会不会上当!
时想想收起负责的思绪,表面恭顺,眼神崇拜的看着牛德发:“还是牛爷您有办法,咱们现在就出发?”
牛德发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再等等,晚上再出发。”
时想想也看了眼天色:跟李兵约定的也是晚上。
“好,我先把昨天卖的烧鸡烤一下,吃口热乎的。”时想想说着,已经从草垛子下面翻出油纸包。
她麻利的生了火,用树枝穿过烤鸡的身体,有模有样的烤起来。
牛德发难得有空观察一个脑子有病,还不没有生育能力的女人烤鸡:“听说你把你男人卖了?为什么要卖他?”
“当然是为了钱!”时想想回答的很坦荡。
牛德发一点也不意外:“他对你不好?”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