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淮眼神一闪，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大人的事儿，小孩儿别管，赶紧去学，这可是我费了老大劲儿才弄来的！”
时想想又瞅了眼方淮红肿的嘴巴，抱着资料回去刷题。
第二天早上，时想想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在路上买了一个肉夹馍，囫囵吞枣吃完，来到飞行员的办公室。
“叩叩。”
“进来。”
时想想拍了拍自己的小脸，鼓足勇气走进去：“教官，我来考试。”
飞行员一抬头，看见小姑娘白皙的小脸上顶着两个跟大熊猫似的黑眼圈，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起来：“你，昨晚上干什么去了？”
时想想打了个哈欠：“看了一晚上资料。”
飞行员闻言，哼了一声，从抽屉里拿出一套试卷递给她，瞅着她无精打采的样子：“行不行啊？别题没做完就睡着了。”
“报告长官，不会的！”时想想站直身子，大声回答。
“年轻就是好，精气神儿挺足。”飞行员小声嘀咕了一句，抬手指着对面的空桌子：“你去那里做题。”
“是。”
时想想拿着试卷走到桌子旁坐下，掏出钢笔，看了一眼卷子上的题，提起笔开始答题。
墙上的时间一个钟一个钟的过去。
飞行员忙完手里的工作，拿着保温杯去给自己装了一杯开水，回来就看见小姑娘拧自己大腿上的肉，疼得龇牙咧嘴，拿笔的手没有停的意思。
他扬了扬眉梢。
年纪不大，毅力挺好！
时想想看着试卷上熟悉的题，欣喜若狂，钢笔‘刷刷’的划过纸张，钢笔的墨水都用了三管。
“做好了。”
“我看看。”
飞行员放下手里的工作，起身来到时想想面前，拿起卷子，只一眼，心下大骇，狐疑的看了时想想一眼。
这小姑娘……有点东西啊！
飞行员拿着卷子走到桌子上认真批阅起来。
满分的试卷，她竟然答对了九成八！
这尼玛还是人吗？
还是她早就偷偷在家看资料，就等着这一天？
要不是试题是他昨晚上才出的，他都怀疑她偷了答案！
飞行员不信邪，又把试卷看了一遍。
还是没问题。
时想想见他半天不出声，小声喊道：“教官？”
不能有错吧！
虽然题不一样，原理一样啊！
没道理过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