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魂牵梦绕。
一想到这样的绝色即将被自己占有,乾隆便再也按捺不住,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念。
没有力气转头,尔恒艰难的转动着眼珠,视线里,那道明黄色的龙袍身影疾步逼近,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经过前一晚富察府内那场荒唐的圆房,他如何不明白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
眼前这个人,早已不是他敬重爱戴、与姐姐举案齐眉的姐夫,更不是他甘愿抛头颅洒热血、一生效忠的圣明君主。
他是罔顾伦常的衣冠禽兽!是染指臣妻、不知廉耻的色魔!
他如今是富察府的福晋,是朝廷正儿八经的命妇,是他明媒正娶的皇后的亲弟媳!
于公是臣子之妻,于私是姻亲眷属,哪个明君会做出这等违背纲常、羞辱臣子的龌龊事?
一股浓烈到极致的恶心与愤怒席卷全身,尔恒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几欲呕吐。
他拼命想要挣扎,想要嘶吼,想要推开眼前这张令人作呕的脸,可身体却像被灌了铅一般,纹丝不动,连发出一声完整的呵斥都做不到。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乾隆越来越近,看着那双带着贪婪的手抚上他的肌肤,感受着如同野兽般的肆虐与侵犯。
这是他变成女子以来,所承受的最大的羞辱与痛苦。
与此刻的绝望相比,之前对璎珞的爱而不得、换身之后的不习惯、被迫圆房的沉痛,全都变得微不足道。
他恨。
恨皇帝的昏庸无道、罔顾伦常;
恨命运的不公、造化的弄人;
恨自己困于女子之身,连自保都做不到。
他恨不得立时撞墙而死,一了百了,再也不用承受这炼狱般的折磨。
可他连寻死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清醒地承受着每一分每一秒的屈辱。
药效渐褪,他终于可以反抗,可这点力气,对皇帝来说,犹如调情,让他更是欲罢不能。
尔恒没能挣脱,反倒迎来了更加耻辱的狂风骤雨。
不知过了多久,精神上的痛苦绝望和身体的反复蹂躏,终于耗尽了他最后一丝神智。
尔恒意识渐渐模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即便在昏睡之中,他依旧眉头紧蹙,唇角紧抿,浑身都透着难以言说的抗拒与痛楚。
乾隆居高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