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的罪名太大,他瘦小的肩膀担不住。 他颤抖地深吸口气,攥紧怀中面包与匕首,顺着自己知道的一扇坏了的窗户,悄然离开了白教堂。 “这东西,究竟是什么.接下来,我能去哪里.” 画面就在他的自语中消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