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叶大富也说,“刚才也是你让我们咬死,赵盼弟水性杨花,跟很多男人有勾连,对不起叶远志的,你现在说不知道,我们怎么办?”
“宝林他们都被捆了!”
叶石竹看着两个责怪自己的儿子,只觉得脑子一抽一抽地痛,“你们但凡是有点儿出息,我至于抢侄儿的房子吗?”
他当初分了家,爹娘出了他在外面修房子的钱,他为了少花点儿钱,这修房子的材料用得比较差,没住几年这房子就开始倾斜了。
但他后面又没有多的钱重新修,只有将就住着,想着儿子大了挣钱了再修。
可这两个儿子一点儿都不争气,这孙子们又出生了,房子倾斜得越发厉害,房间也不够住,他才把主意打到了叶远志的房子上。
叶大贵和叶大富对视一眼,这又怪到他们头上了?
说他们做儿子的没出息,他这个当爹的就有出息了?
他跟大伯是亲兄弟,大伯继承祖父的衣钵,成了大夫,受村民敬仰,还重新修了房子。
他呐?一事无成,啥本事都没有,养活老婆孩子都费劲。
因为很年轻就死了,叶远志的坟,被族中的老辈子,安排在了祖坟边上一个比较偏僻的位置。
坟也比其他坟矮上许多,甚至连碑都没立。
“就是这儿了。”赵盼弟看着面前的一方矮坟深吸了一口气,强忍住想要流泪的冲动。
每次只要一想到,远志哥在这个小小的坟里躺着,她这心里就发酸难受。
苏军长皱着眉问:“这坟怎么这么矮,连块墓碑都没有,位置也这么偏。”
赵盼弟吸了吸鼻子道:“叶家族中的长辈们说远志哥死的时候太年轻了,又是病死的,只能葬着这个位置,坟不能修太高,也不能立碑,会折子孙的福。”
她虽然想选个好位置,给远志哥立个碑,也不信他会折霜霜这个女儿的福,压根儿不忌讳这些。
可叶家族中的其他长辈还是说不行,怕会折族中子孙的福,就不让她立这个碑,也不让她换位置。
柯政委皱着眉道:“这就是封建迷信,叶远志是英雄,是有功之人,能折谁的福?”
“傅诚。”苏军长侧头看着傅诚,“作为女婿,我认为你应该给你岳父立块碑,修葺一下山坟。”
傅诚点着头道:“我明天就找人来刻碑修坟。”
苏军长点了点头,看着面前的矮坟,敬了个礼。
见状,在场所有身穿军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