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穗皱了皱鼻子,最后还是实事求是地说:“爸爸煮的面面不好吃。”
二婶婶说过,小孩子要诚实,不可以撒谎。
傅勇:“……不好吃你也吃了这么多天了,以后也只能吃我煮的。”
桂花就算养好了,这月份也渐渐大了,家务活他也是不敢让她干的。
穗穗噘起了嘴巴,她不想一直吃爸爸煮的饭饭。
“老二,你们这次回来是办啥事儿啊?”傅大山问。
喝完汤的傅诚,拿出手帕擦了擦嘴手,“回来帮我妈办个离婚……”
“噗……”
傅诚话还没说完,就被傅勇喷出的一口面汤给打断。
不过面汤没喷他身上,全喷他爸脸上了。
“亲、亲家公……”赵盼弟看着傅大山眉毛上的面条,死死抿住唇憋笑。
穗穗用手挡住了自己的碗,皱着眉看着爸爸说:“爸爸,你不讲卫生。”
二婶说过,冲人吐口水不礼貌也不卫生,有礼貌讲卫生的好孩子都不这么做。
爸爸还把那么多面汤吐到了爷爷脸上,真的是太不卫生了。
“爸,你还好吧?”傅诚把手里的手帕递给了他爸擦脸。
傅大山接过帕子擦干净脸上的面汤,看着傅诚不太好地颤声道:“老二,爸到底干啥了?你要回来帮你妈跟我办离婚!”
难道翠莲还是介意之前那件事儿?
那件事儿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他也道过歉认过错了呀。
“啊?”傅诚一脸懵逼。
赵盼弟最先反应过来,笑着说:“亲家公,你搞错了,傅诚回来是帮我跟王富贵办离婚的,不是跟你和翠莲姐。”
“你不是你妈跟我?”傅大山看着傅诚问。
傅城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跟我妈的感情那么好,我妈跟你离什么婚呐?”
傅大山松了口气,“不是给你妈和我办离婚就好,不是就好。”
真的是吓死他了。
“赵阿姨,你要跟我王叔离婚?”傅勇看着赵盼弟问。
赵盼弟点了点头,“王富贵不是个东西,就拿我当伺候他的佣人,连我的私房钱都偷,这样的男人我还跟他过啥?”
“再说了,我就算是要跟他继续过下去,他要是病了,那肯定都是我伺候他。但我要是病了,那他肯定就一脚给我踹出来了,王天成更不可能给我养老。”
“所以,这婚还是早离早好,我也多过几年自在日子。”
“那你这婚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