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翠莲看着赵盼弟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为了来京市看女儿,她竟然去卖了血,还带着那么多母鸡,坐火车来京市,她这个妈当得可真是……
王翠莲甚至都有点儿感动了。
“你可千万不能跟霜霜说啊。”
见王翠莲不说话,赵盼弟又说了一句。
王翠莲点了点头,“不说,不说。”
痛快儿地洗了个澡,又把衣服洗了,王翠莲和赵盼弟就回了家。
王翠莲抱了一床被子和枕头放在沙发上,对赵盼弟说:“你晚上就睡里屋,我睡沙发。”
赵盼弟一听这哪儿行啊,“不,我睡沙发,亲家母你还是睡里屋。”
王翠莲:“你是客人,坐了这么多天的车来京市看女儿,咋能让你睡沙发呢!”
“这怎么行呢,你床睡得好好的,我一来你就睡沙发了,我咋好意思吗。”
赵盼弟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想,要真算起来,她们都算是客人,这里就是傅诚和霜霜的小家。
王翠莲:“没啥不好意思的,你累着了,需要好好休息,这沙发太软,睡了腰痛。”
她们都是硬板床睡习惯了的,睡这么软的沙发,这腰是遭不住的。
“那我也不能让你腰痛啊,要不这样吧。”赵盼弟说,“咱们晚上一起睡床,反正都是女人,也没啥不好意思的。”
“不过要是亲家母你不想跟我一起睡,那就算了。”
王翠莲:“……”
她这要说不想跟赵盼弟一起睡,人还不得觉得她是在嫌弃呀。
“行、行,那就一起睡吧。”
“对了,亲家母,家里有绣花针吗?”赵盼弟坐在沙发上看着王翠莲问。
王翠莲点头,“有哇,你要绣花针干啥?”
“我脚上长了几个水泡,我给挑一下。”今天走路走得有点儿多,这脚上起了几个水泡。
王翠莲有些疑惑地皱了皱眉,去把绣花针拿来给了赵盼弟。
赵盼弟把右脚搁在左脚大腿上,脚底板露出来,两三个大水泡。
“哎哟,你这是走了多少路啊?咋满脚泡呢。”王翠莲皱着眉问,光看着都替赵盼弟疼得慌。
赵盼弟挑破一个水泡撕了一声,怕水流到沙发上,忙用手帕按住。
“也就走了十公里吧,不瞒你说,我其实上午就到了,是从火车站走过来的,这大城市的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