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她说着看了叶霜一眼,只见她这脸还是跟头几回一样,红到了脖子根。
“谢谢妈。”叶霜道谢。
“说什么谢,这都第几次了,还这么不好意思呢?”王翠莲笑着说。
叶霜放下手,扯起嘴角尴尬地笑了笑。
有些事情,就算来一百次,该尴尬的还是会尴尬,该害羞的还是会害羞。
“对了妈,我公公给你回电话了吗?”叶霜转移了话题。
她让婆婆王翠莲给公公打了电话,让公公去问一下她妈什么时候来,到时候也好去接她。
王翠莲摇头,“还没有呢,我明天早上再打电话回去问问。”
叶霜点了点头。
“好了吗?”在门外等着的傅诚把门打开了一道缝。
王翠莲说:“好了,进来吧。”
傅诚进了病房,看到凳子上放着的盆儿,就要去端。
王翠莲拦了一下,“你别动,我去倒就行了。”
说罢,她就端着盆儿进了病房里的洗手间。
作为一个母亲,王翠莲还是不想儿子碰这些东西。
王翠莲把盆里的水倒了,用冷水把盆儿和帕子都洗了洗,又用暖水壶里的开水,把帕子和盆儿都烫了烫,才拿出来,放在了搁盆儿和搭帕子的架子上。
“你们早些休息,我就先回去了。”
傅诚:“嗯,妈你回去也早些休息。”
翌日
早上王翠莲提着早饭去医院送饭,刚路过副食店,就听见副食店的售货员喊她。
“王阿姨,早上你老伴来电话了,让你给回个电话,他在村长办公室等着呢。”
王翠莲一听,这是赵盼弟的事儿有消息了呀。
她连忙进了副食店,让售货员拨通了村里的电话。
听电话那头的傅大山说完情况,王翠莲就提着饭盒去了医院。
“……大前天你妈回了趟家,挑着几只鸡,背着个包袱就出门了。邻居问她去哪儿,她说要来京市看你,至于她坐的那班车,什么时候到京市,也没人晓得。”王翠莲把自己听到的讯息,都告诉了叶霜。
包括赵盼弟偷偷藏的钱被王富贵拿了,跟王富贵打架,被打回了娘家的事儿。
王翠莲是觉得王富贵这事儿干得不地道的,这女人藏点私房钱怎么了?
他还给人偷偷拿了,去买了块表,要她是赵盼弟,也要跟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