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掉落下来。 他拿起剃刀,吹了口气,刀片亮了不少。 “这才多久,我上次刮完胡子还用罐头里的猪油擦了一下,现在都锈住了!” 马东海把磨好的剃刀擦干净,起身看着已经盘腿坐下的许灿,“就这样直接剃啊?” “赶紧剃,忙完了我还想去医院一趟呢。” 许灿擦着下巴上留下来的水珠,看向分批洗澡的战士们,警告的跟马东海说。 “你给我剃干净点,我头上没有坑坑洼洼的东西,你要是给我剃不好,我等会给你刮脑袋!” “你就放心吧,我这剃头匠的手艺,十里八乡都有名号的,就是在师警卫营也没人跟我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