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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呼吸粗重而滚烫,喷在她的嘴唇上。
    "不是。"
    "那是什么?"
    他闭了一下眼。再睁开的时候,那双湛蓝色的瞳孔里翻涌着某种被压了太久的、几乎要决堤的东西。
    "我想。在青春期时就想。"
    他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深处刨出来的。
    "每天晚上想。有时候白天也会想。训练的时候、上课的时候、打工搬砖的时候。我脑子里全是你。想跟你做,想把你压-在身下,想听你叫我的名字,想——"
    他咬紧牙,像是把后半句话硬生生吐了出来。
    "想把我脑子里最脏的念头,一个一个全在你身上试一遍。"
    卧室里安静了两秒。暖气片发出细微的水流声。
    "但我现在什么都没有。"
    他的手指收紧,扣着她的腰。
    "一穷二白。连这间公寓都是你给我租的。我拿什么资格碰你?"
    尤清水不听,继续教育。
    时轻年浑身一震,猛地攥住她的脚踝往旁边拉开。
    "别**。"
    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额角的青筋跳了两下。
    "再这样我真的会疯。"
    尤清水猛地抄起身侧的枕头,狠狠砸在他胸口上。
    "时轻年你有病吧!"
    枕头砸下去,闷响一声。
    她没收手,又抡了第二下,第三下,棉芯拍在他肩膀和脸侧,力道不算重,但频率快得像在打地鼠。
    时轻年没躲。
    他的手臂撑在两侧,任由那只枕头一下一下拍在身上。银灰色的额发被扇得乱七八糟,遮住半只眼睛,露出来的那只蓝瞳里满是茫然。
    "你是打算功成名就再碰我?"尤清水骑跨在他腰侧,枕头举过头顶又摔下来,"那得等多久?三年?五年?十年?"
    "我——"
    "闭嘴。"
    枕头糊在他脸上,把后半句话堵了回去。
    "让我二十岁的时候清心寡欲替你守活寡?啊?"她扯开枕头,俯下身瞪着他,杏眼里烧着一团明晃晃的火,"人一辈子有几个二十岁?这个年纪的身体、皮肤、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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