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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裙。
    黑色蕾-丝,吊带款。
    两根细带从锁骨滑下去,挂在肩头,胸口的花纹是半透明的网状编织,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饱满的轮廓。
    裙摆短得刚盖过大-腿上方,走动时会随着步伐翻起一小截边缘。
    她从洗手台上拿起周蔓塞给她的那个铝箔包装,翻过来看了一眼背面印的型号。
    指尖捏着那行小字,她的眉梢微微挑了一下。
    这个尺寸放在普通人身上已经很不错了。
    但她的记忆自动调取出几个月前地下车库里的触感。
    尤清水把铝箔包装丢回洗手台上,轻轻"啧"了一声。
    还是小了,用不上。
    她拉开主卫的门走出去。
    时轻年已经在客卫里洗完了,坐在床中间,穿着那套再普通不过的黑色棉质睡衣,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一截锁骨和胸肌上沿的线条。
    银灰色的短发还带着水汽,额发湿-漉-漉地贴在眉骨上方。
    他怀里抱着平板,翻到一个页面冲她晃了晃,眼睛亮得像只捡到骨头的大型犬。
    "明天可以睡懒觉,今晚陪我看——"
    话到一半,他看清了她身上的东西。
    吊带裙贴着她的身体,从锁骨到腰线再到大-腿,每一寸曲线都被那层薄透的面料勾勒得纤毫毕现。
    浴后微红的皮肤在卧室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水光,黑发带着湿意地垂在裸-露的肩头,衬得那片冷白皮像上好的瓷。
    时轻年"唰"地把平板扣在床上,一只手捂住了鼻子,另一只手拽过床头柜的纸巾盒。
    "你、你怎么穿这么少——"他的声音从纸巾后面闷出来,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有暖气也不行,快进被窝——"
    尤清水没动。
    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走到床边,弯下腰,把他捂住鼻子的手拉开。
    没流血。
    只是脸红得一塌糊涂,连脖子都烧透了。
    "时轻年,"她跪上-床,膝盖压-在他腿两侧,双手撑在他肩膀旁边,蕾-丝裙摆垂落下来扫过他的睡裤,"你刚才说想看什么片来着?"
    他别开眼。
    "……武打片。"
    "嗯,"尤清水低下头,嘴唇贴上他的耳垂,声音又软又慢,"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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