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瑞打量着他的神情。
嘴唇抿着,下颌线绷得像刀刃。
显然心情很不爽。
“霍先生,陛下有交代,您的出行需要……”
“叫车。”
霍渊打断了他的话。
“我现在就走,你拦一个试试。”
乔瑞沉默了两秒。
他拿起通讯器,按了一串号码。
“备车。”
商务车在五分钟后到达东苑门口。
霍渊上了车,报了市区公寓的地址。
车驶出皇宫的时候,他调出光脑手环上的医疗数据库。
搜索栏里输入了一个词。
“Enigma标记清除手术。”
……
二十分钟后。
车到了市区公寓。
伊兰发来了消息。
【哥?】
霍渊扫了一眼,锁了屏。
第二条消息在三分钟后跳出来。
【你去哪了?】
霍渊没有打开。
一分钟后,又发来三条消息。
【哥,我以为医生跟你说了我的性别……】
【我以为你接受我了。】
【所以,当时一动情就没控制住信息素。哥,对不起。】
霍渊把手环摘下来,丢在茶几上。
光脑的震动声一直没停。
他坐在沙发上,听着那个频率规律的嗡嗡声。
一直响到深夜。
……
之后几天。
霍渊拒绝了伊兰的所有联系。
消息不读,通讯不接,连霍氏集团的内部通讯网,都换了一组新的密钥。
伊兰在东苑的卧室里,自己度过剩下几天易感期。
床单还没换。
被面上有尤加利和紫罗兰纠缠在一起的味道。
他的手搭在霍渊睡过的那半边床上。
手指摸了摸枕套。
人走了很久了。
伊兰的嘴角弯了一下。
是自己痴心妄想了。
下午,乔瑞进来汇报工作。
伊兰坐在窗边的椅子上,背对着门。
金发没有扎,散在肩头。
白色衬衫的领口敞着,锁骨上的痕迹清晰可见。
“陛下,纳兰那边发来消息,说要进行精神力干扰颈环制作了。”
“好。”伊兰声音很平静,“全力配合。他们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