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的住处现在都不安全,跟我走吧。”
“我可以住酒店。”
“酒店的安保等级不够。”伊兰的语气放低了些。
“哥,露露还没抓到。她手底下还有一批狂战士。你一个人在外面我不放心。”
霍渊看着他。
“陛下,我跟您已经没有关系了。您放不放心,跟我没有关系。”
伊兰的眼睫毛颤了一下。
后面被堵住路的车,鸣笛好几声。
伊兰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司机。
紫色的眼睛扫过去,那司机一个激灵缩了回去。
车窗都关了。
伊兰转回头,在光脑手环摁了两下。
三十秒后。
两辆皇家禁卫军的装甲车从侧路拐出来。
挡在了路口两端。
这条路被交通管制了。
霍渊的额角跳了跳。
“你疯了?”
“哥,你不上车我就不走。”
霍渊看着他。
秋天的阳光照在两个人之间。
最后还是霍渊皱着眉头偏开脸。
“只住三天。”
伊兰的紫色瞳孔里一瞬间亮了起来。
像有人往那两块琉璃里面丢了一颗火星。
“好!三天!”
霍渊坐进伊兰的专用皇室座驾。
伊兰绕到另一边上了车。
坐在霍渊的左手边。
中间隔了半个座位的距离。
车队启动。
伊兰的光脑手环亮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
手指在上面飞快地划了几下,处理政务。
霍渊的目光从车窗上的倒影里,扫过伊兰的侧脸。
军装的立领卡着他的下颌。
喉结的弧度被衣领遮住了大半。
只露出一截脖颈。
颈后隐约能看到一小块纱布。
是腺体所在的区域。
伊兰的腺体受损了。
霍渊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蜷了一下。
车窗外的风景在变。
从城区的高楼和商铺。
逐渐过渡成皇宫外围的宽阔大道。
两旁的白桦树整齐排列,叶子已经开始变黄了。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冠,光影斑驳。
皇宫的外墙出现在视线尽头。
灰白色的巨型城墙绵延看不到头。
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