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近卫军消灭了别墅外围的雇佣兵,涌入酒窖护卫殿下。
只是他们刚一进门,便齐齐愣住。
没有劫匪。
只有满地碎尸块。
伊兰走到霍渊面前。
眼中的戾气瞬间褪去。
他蹲下身。
双手伸向霍渊被紧紧反绑在椅背上的手臂。
他的双手在剧烈地发抖。
手指怎么也扣不住那根紧绷的塑料束线带。
紫罗兰的信息素在狭小的空间里缓慢地流动。
试图抚平霍渊紧绷的神经。
一道微弱的精神力切过。
束线带无声断裂。
霍渊失去了支撑的力气。
他的身体软绵绵地向前倾倒。
伊兰展开双臂接住了他。
霍渊的额头撞在伊兰的肩膀上。
湿透的衬衣紧紧贴着伊兰卡其色的风衣。
冰冷的水渍在两人之间蔓延。
伊兰的手臂收得很紧。
一只手托着霍渊的后背,另一只手护着霍渊的后脑。
“哥。”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细微的颤音。
“对不起,我来晚了。”
霍渊的侧脸贴在伊兰的心口。
剧烈的心跳声,隔着布料清晰地传进霍渊的耳朵。
在这股温暖的紫罗兰香气中,霍渊彻底失去了意识。
翌日。
霍渊缓慢地睁开眼睛。
天花板上的方形吸顶灯,发出柔和又冰冷的白光。
房间里只有仪器的嘀嘀声。
空气中充斥着浓重的消毒水气味,和医用酒精的挥发味道。
他的上半身缠满了白色的绷带。
每一次呼吸牵扯到肋骨,都会引发一阵钻心的钝痛。
脖子上带着一个硬质的颈椎固定支架。
限制了他活动头部的幅度。
他慢慢地转动眼球。
病床右侧放着一把黑色的皮质单人椅。
伊兰坐在椅子的边缘,闭着眼休息。
他身上穿着一件深色的衬衫。
领口微微敞开。
金色的头发变得很凌乱。
有几缕随随便便地耷拉在眼前。
霍渊的视线锁定在那张脸上。
伊兰似有所感,睁眼看过来。
“哥?”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扑到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