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
霍渊偏开头去,没有开口。
态度已经很明确了。
这物件关系到整个星系的存亡,他不可能交出去。
霍渊被拖回了一楼。
别墅的客厅已经面目全非。
正门被炸出一个黑洞。
玄关的柜子倒在地上,碎裂的花瓶和鞋子散落一地。
墙上的挂画歪着,沙发被掀翻了。
他们没有把他带去客厅,而是拖进了地下室的酒窖。
酒窖的温度常年恒定在十四度。
冰冷的空气扑在脸上,带着橡木桶和红酒的醇厚气味。
一把铁椅被从角落拖出来。
放在酒窖中央空旷的位置。
霍渊被按着肩膀摁在椅子上。
双手被军用束线带绑在椅背后面的金属横杆上。
扎得很紧,塑料带的边缘陷进皮肉里。
一桶冰水从头顶浇下来。
冰块灌进领口,沿着脊椎流下去。
霍渊猛地吸了口气,浑身的肌肉绷紧。
湿透的头发贴在额前,水珠从发尖不断往下滴。
他睁开眼。
鬣狗蹲在他面前。
面罩已经摘了,露出一张布满伤疤的脸。
左眼的眼白里有一块陈旧的淤血斑,让那只眼睛看起来像是混浊的琥珀。
“霍家主,痛快点。信标上的计时坐标你解读过了吧?跟谁分享过?”
霍渊的嘴唇发白。
冷水的温度让他的体表血管收缩,四肢开始发僵。
但他的表情没有任何松动。
黑色的眼睛里只有无情与冰冷。
鬣狗等了五秒。
然后站起来。
一脚踩上了霍渊的右手手背。
军靴的鞋底是硬质合金碳纤材料。
粗糙的纹路碾过霍渊的手背皮肤。
骨头被压着,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霍渊的颈间青筋从太阳穴暴起。
额头的冷汗被水冲花了,分不清哪些是水,哪些是汗。
他咬着后槽牙。
一声未吭。
鬣狗又加了几分力。
“开箱。”
霍渊的眼神从始至终没有变过。
那种居高临下的蔑视,即便此刻他被绑在椅子上,浑身湿透,手背被人踩着。
那双黑色的眼睛里也没有半分求饶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