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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
    “两周之内。在老头开口之前。”
    乔瑞把碗放在床头柜上,低头应了一声。
    转身出门。
    伊兰躺在病床上,盯着天花板。
    输液管里的药液一滴一滴地坠落,在透明的管壁里拉出细长的液柱。
    他的手摸向后颈。
    纱布覆盖的位置,触感粗糙。
    指腹按上去的时候,一阵钝痛从皮肤深处涌上来。
    十年了。
    那块小小的金属片,从他十三岁被查出是enigma的那天起,就被植入了后颈。
    疼了十年。
    也藏了十年。
    如今,他也该放开手脚了。
    光脑的通讯界面亮着。
    联系人列表最上方是霍渊的号码。
    上一次通话记录停留在九天前。
    伊兰的拇指悬在那个号码上方。
    停了三秒。
    然后关了屏幕。
    算了。
    等安全时再联系他。
    ……
    霍渊的那一周过得很平静。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别墅里空了。
    没有人在书房门口探脑袋。
    没有人在客厅沙发上,蜷成一团看。
    茶几上那杯没喝完的水被胡伯收拾了,那本扣着的被放回了书架。
    客房的床被换了新的床单。
    被褥送去了清洗。
    枕头上残留的那一点香甜味道,在洗衣液和阳光的双重作用下,彻底消失了。
    霍渊让胡伯把伊诺用过的所有东西,都收进储物间。
    牙刷,拖鞋,那件白色的宽松T恤,一盒没吃完的草莓饼干。
    “全部打包丢掉。”
    胡伯应了一声,没问原因。
    霍渊照常上班。
    每天早上七点出门,晚上十一点回来。
    会议照常开,报表照常看。
    宋则汇报工作的时候,他的反应速度和判断力跟从前没有任何区别。
    只是他回到别墅处理文件的时候,偶尔会抬头看一眼门口。
    门开着,走廊空空荡荡。
    然后他就低下头继续看文件。
    在沙发上坐着的时候,习惯性地往左边挪了挪。
    给另一个人腾出位置。
    等他反应过来,又面无表情地挪回去。
    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手臂会无意识地往床的另一侧伸。
    碰到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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