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散发着苍白的冷光。
伊兰双手插兜,安静地站在门前,任由黑夜将他笼罩。
他知道今天不可能再有机会,向霍渊解释什么。
也是,他骗了人家的心,骗了人家的身。
像自己这样的渣E,换谁都会恨他。
伊兰低笑一声。
他跟霍渊之间,原本就是一场戏。
谁知自己反倒是动了心。
夜风把金发吹起。
他缓缓仰头,长长吐出一口气。
眼前眩晕着,逐渐成了一片黑色。
他闷哼一声,抬手捂住后颈。
脸色越来越苍白,金色发丝被冷汗黏在脸颊。
伊兰抬手摸索着周边建筑,脚下踉跄着挪到墙边。
后背贴着花岗岩门柱。
身体像失去骨架支撑的软体动物。
慢慢顺着石柱的纹路往下滑。
最后半蹲在石阶旁。
庄园书房中。
霍渊看着光脑上的监控画面,眉头拧成一个死结。
尤加利信息素,在密封的空间里躁动的四处乱撞。
他紧紧抿唇,牙关咬紧。
那人又在装可怜。
可自己明知是演的,却忍不住一次又一次上当。
门外那柔弱小白花究竟是谁?
现在的霍渊很清楚。
那是一个能徒手折断狂战士脖颈的顶级掠食者。
是一个能在奥斯帝国权力中心,翻云覆雨的大皇子。
是一个拥有统治级精神力的alpha。
这样的人绝对不可能因为吹了几口冷风,就瘫倒在别人家门口。
伊兰又想故技重施,来博取他的同情?
眼不见,心不烦。
霍渊索性关了监控视频,起身去了卧房。
打开浴缸的热水,打开音乐。
他准备泡一个热水澡。
不再去想那个讨厌的人!
可门外的真实情况,远比监控画面里看起来惨烈得多。
伊兰只觉得身体里,有一千把带倒刺的刀子在同时搅动。
后颈处那块微小的金属抑制芯片,已经彻底碎裂。
芯片碎渣深深扎进腺体脆弱的软组织里。
随着每一次脉搏的跳动向外涌出鲜血。
这块芯片陪伴了他整整十年。
为了骗过皇室那些吃人的势力。
他硬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