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打在防弹车身上,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霍渊的车没有任何反击。
车窗紧闭,车内没有动静。
伊兰的瞳孔收缩成,后槽牙磨了磨。
他没有减速。
机车从侧翼切入,轮胎碾过路面上散落的弹壳。
三棱刺出鞘。
第一辆越野车的射手,还没来得及转移火力。
伊兰的机车已经贴着车身掠过。
三棱刺的刃口划过射手的手腕。
枪脱手飞出,砸在柏油路面上翻滚着滑出去很远。
紧接着是第二刀。
刺尖从车窗缝隙刺入,没入驾驶座上那人的肩胛骨。
越野车失控,方向盘打偏,车头撞上桥侧的水泥隔离墩。
金属扭曲的声音在夜风里拉得很长。
第二辆越野车的人反应快了半拍。
车门推开,三个人跳下来,端着枪朝伊兰的方向扫射。
伊兰今日出门没有注射释放精神力的药剂。
速度得不到强化,单打独斗起来有些吃力。
他干脆弃车。
整个人从机车上腾空而起。
机车失去控制,惯性带着它往前冲了十几米,最终侧翻在路面上。
金属摩擦地面的火花拖出一条亮线。
伊兰落地的瞬间,身体压到极低。
三棱刺反握,刺尖朝后。
他像一道黑色的影子,贴着地面滑行。
第一个人的膝盖被横切,倒地。
第二个人的枪被挑飞,紧接着喉咙上多了一道红色血口。
第三个人转身要跑,被从身后一刺贯穿心脏。
三分钟不到。
两辆越野车上的人全部倒地。
伊兰直起腰,呼吸有些急促。
三棱刺上的血顺着刃口往下淌,滴在柏油路面上,被夜风吹散成暗色的水渍。
他转身,准备冲向后方第三辆越野车。
啪!
公路尽头方向,逆行亮起数道车灯。
六辆车似是早蛰伏在黑夜里。
此刻排成两列纵队,疾驰而来。
车灯连成一片刺目的光墙。
同时,霍渊车辆身后也传来引擎声。
两辆改装越野车从来路方向驶来,封住了退路。
前后八辆车,将霍渊的座驾和伊兰,堵在了山谷大桥的正中央。
伊兰的动作僵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