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张扬和肆意。
车门关上。
车辆重新启动,缓缓驶离。
霍渊从后视镜里看过去。
那个黑色的身影站在路边。
转过身时,抬手摘下了头盔,金色的发丝被山风吹得飞扬。
车拐过弯道。那个身影消失在后视镜里。
霍渊收回视线。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引擎的低鸣和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
真是个奇怪的疯子。
回帝都的路上。
霍渊的这一队车又受到两次警方盘查,耽误了一些时间。
夜里十一点。
霍渊的车队抵达别墅区。
宋则被黑衣人带来的队伍救下,在路上已经联系了帝都霍家备用安保团队。
别墅区门口多了两辆黑色的保镖车。
荷枪实弹的保镖,站在铁艺大门两侧。
车驶进院子。
廊檐下的灯亮着,暖黄色的光洒在石板路上。
霍渊下车。
冷杉树的气味混着夜露的潮湿,扑面而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
肺里残留的硝烟味被冲淡了一些。
别墅房门开了。
朱伯站在门厅里,脸上带着明显的担忧。
“先生,您没事吧?宋助理打电话说路上出了状况。”
“没事。”
霍渊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把外套递给朱伯。
他今天遇到的刺杀,并不是新鲜事。
但那名无缘无故赶来救他的黑衣人,就十分可疑。
不知是敌是友。
最重要的是,那人的眼睛有点像伊诺。
“伊诺呢?”
朱伯接过外套,回答:
“伊诺之前打工的花店老板给他打电话了。说有急事出门,让他帮忙照看了一下午花店。”
“回来的时候下雨,伊诺站门口说要等您回来。结果着凉了,晚上九点多开始发烧。”
“我给林医生打了视频诊断,伊诺吃过退烧药。这会儿应该睡了。”
霍渊微微皱眉。
“伊诺今天出门了?”
他走进客厅。
茶几上放着一个白色的纸袋。
纸袋口折了两下,用一根橡皮筋绑着。
朱伯跟上来解释:“伊诺只出去了一下午,回来的时候给您带了花店老板送的桂花糕。”
霍渊看着那个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