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伊兰。”程冽说。
陆赫燃点头,随即皱起眉。
“伊兰还没有醒,霍渊太辛苦了。”
这句话的分量,两个人都掂得出来。
三天后,霍渊的第一通加密电话打了过来。
程冽接的。
屏幕那头的霍渊坐在病床上。
刚做完生产手术不到七十二小时,脸色十分苍白。
他怀里抱着一个安静的小团子,另一只手翻着政务终端。
“阿冽。”
“恭喜啊,渊哥。”
霍渊的目光在怀中婴儿的面庞上停了一瞬。
“谢谢。但我打这个电话,是有事找你商量。”
他顿了顿,扫了一眼病房门口,声音又压低了些。
“前天夜里,小皇子的育婴室被人动过。”
程冽的眼神冷了下来。
“被谁动过?”
霍渊摇了摇头。
“安保记录被远程破坏了。但备份显示凌晨三点,有人尝试用伪造权限进入育婴室。”
“好在被我事先安排的暗哨拦下。”
“我猜,大概率是皇室旁支。”
程冽眉头皱了起来。
霍渊猜的应该没错。
伊兰是宫变上位。
还没来得及清洗皇室内部,就在虫族大战中重伤昏迷至今。
若他再也苏醒不过来,且没有子嗣继承人。皇室旁支就可以推出他们的继承人,顺接皇位。
程冽有些担忧,“你打算怎么办?”
霍渊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孩子。
小皇子在睡梦中打了个小小的喷嚏。
他的动作极轻地拍了拍儿子。
“阿冽,伊兰没有醒来的迹象。我手中的权力来自战时授权。”
“可这样东西的法理基础,全建立在'代行皇权'上。一旦有人质疑伊兰无法苏醒……”
“他们会主张另立新帝。”程冽接上。
“对。而这个孩子,是伊兰唯一的血脉。只要他还在,皇位继承权就不会旁落。”
“所以他们很可能会想方设法除掉小皇子。”
霍渊抬起头,看着屏幕那一端。
“阿冽,我想把孩子送到纳兰帝国寄养。”
他的手臂收紧了些,把婴儿更贴近胸口。
“我一个人撑着奥斯帝国的政局,还有霍家的产业。”
“伊兰把一切都交给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