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让人全部封存带走了,现在在军部绝密仓库里。等您的指示。”
“知道了。保密,任何人不得接近,等我们回去再处理。”
通话结束。
程冽放下手环,靠在床头,阖上眼睛。
房间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长到陆赫燃忍不住往他身边挪了挪,低声叫他:“阿冽?”
程冽没有睁眼,声音像是从极远极深的地方传来,“……不是这么简单。”
他的眉心慢慢皱起,像是在努力打捞什么已经破碎沉底的东西。
前世。
他努力去想,努力去捕捉那些支离破碎的记忆碎片。
在他意识深处漂浮的残骸。
有一个画面,一直被什么东西压着,始终浮不到水面。
冰冷的培育舱。
大量的,排列得整整齐齐的培育舱。
不是一个,不是十个。
是数不清楚的,密密麻麻的,像是一片人造的森林。
“……我在哪里见过那些舱。”
程冽猛地睁开眼,眼底浮现出一种他自己都意识不到的茫然与惊惧。
“前世……我好像见过,但我想不起来在哪里。什么时候。”
他总觉得,这件事的答案,他其实见过。
只是有什么东西,把那段记忆压在了最深处,不让他轻易触碰。
陆赫燃看着他,慢慢从身后将他圈住,手掌稳稳地覆在他的心口。
那里的心跳急促,透过掌心被清晰感知。
“别逼自己。”
陆赫燃的声音很低,贴着他的耳侧。
“想不起来的,咱们慢慢查。”
……
假期的最后一个早晨,阳光还没来得及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程冽就已经试图撑着床垫坐起来了。
“嘶——!”
一声短促的倒抽气声在寂静的卧室内响起。
程冽动作僵在半空,五官微微扭曲。
多请这两天假,简直是一个极其错误的决定!
他觉得自己的老腰已经散了八遍架,酸软得连每一根神经都在跳着抗议。
还没等他缓过这口气,身后一个滚烫的胸膛就贴了上来。
两条铁铸般的手臂像章鱼触手一样,精准地环住了他的细腰。
顺势一拖,又把他整个人带回了被窝里。
“老婆……”
陆赫燃的声音带着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