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赫燃记得这事。
他当时感觉到那几人是来找事的,所以下课故意没走。
就想看看这些人是不是来欺负新生的。
如今想来,幸好自己留下了。
陆赫燃的声音有些发涩,“阿冽……”
程冽知道他要说什么,安抚地拍了拍他手背。
“那时,他们走到我面前,看了你一眼。然后……就走了。”
程冽目光移向窗外那片深沉的夜色。
“他们不敢在太子面前动手,是你救了我。”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坐在你旁边,可以什么都不用做,就是安全的。”
陆赫燃将程冽又往自己怀里揽了揽,抱得很紧。
程冽没有挣扎,顺着力道靠了过去,后脑勺抵着陆赫燃的肩窝。
“后来呢?”陆赫燃问,下巴搁在程冽的发顶上。
“后来没什么了。”
程冽闭着眼,声音含糊。
“你第二天又坐到了前排,跟你的人坐在一起。我还是在最后排。”
他顿了顿。
“但我记住你了。”
窗外的军港亮着长明灯,远处有巡逻舰的灯带缓缓移动,像一条安静的光带,划过无边的夜。
陆赫燃低头,嘴唇贴在程冽的发顶上,没有出声。
手臂又紧了一分。
“赫燃。”
“嗯。”
“你那条手帕,我留了七年。”
程冽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困意,轻飘飘的。
“前世临死的时候……它还在我口袋里。”
夜色寂静,程冽睡着了。
陆赫燃闭上眼睛,把脸埋进那片银色的发丝里。
良久,他沙哑着开口。
“这一世,你不用再揣着手帕了。”
“我就在你旁边,不会再离开。”
……
接下来的两天。
两人开启了没羞没臊模式。
而程冽更是觉得两辈子没这么丢人过。
身为帝国最年轻的上校,第六星域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冷面修罗”。
却变得无比敏感与娇气。
只要陆赫燃在身边,他几乎是本能的就想攀附上去。
程冽虽然被标记了,但这该死的情热期还没过去。
他不想一直这么失控。
动不动就掉眼泪,动不动就跟陆赫燃运动起来,这太不像话了。
他得把这股粘人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