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信息素瞬间炸裂,充斥了满屋。
犬齿抵在后颈。
那是陆赫燃肖想了两世的禁地。
前世,程冽不让。
或许是因为腺体修复后极易受损,又或者是因为别的。
可这一世,程冽的腺体完成了修复,现在分化成功……
“成为我的人。”陆赫燃哑声哄着。
程冽挣扎着,脚趾蜷缩起来。
他想要逃离,想要爬走。
却被陆赫燃死死按住。
朗姆酒气味浓烈、辛辣,霸道十足。
在这一刻如冲破堤坝的狂暴洪流。
瞬间冲碎了兰花的清冷。
……
程冽像是终于找到了归巢的倦鸟。
漂泊了太久的孤舟,终于驶入了可以停靠的港湾。
所有的防备、所有的偏执、所有的痛苦,在这一刻被彻底抚平。
悉数消散。
他的光永远属于他了。
翌日清晨,晨光透过厚重的遮光窗帘,在地毯上落下一道柔和的光。
房间里到处都是暧昧的痕迹。
空气中充斥着朗姆酒的醇厚与兰花幽香。
程冽是被疼醒的。
浑身上下像是被拆散了架又重新拼凑起来,每一块骨头缝都在叫嚣着酸痛。
尤其是那处地方。
火辣辣的。
稍微动一下都扯着神经疼。
他有些茫然地睁开眼,盯着陌生的天花板看了两秒。
记忆回笼。
昨晚那些疯狂、失控、哭着求饶的画面,一下下狠捶在他的脑仁上。
他都干了什么?
他把帝国太子给睡了!!!
程冽猛地坐起身。
动作太大。
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煞白。
但他顾不上疼。
视线落在旁边那个让他发疯到分不清现实与梦境的男人身上。
陆赫燃赤着上身,正睡得沉。
原本精壮完美的胸膛上,此刻惨不忍睹。
抓痕、咬痕,还有那个最显眼的——
左胸口心脏的位置,一个歪歪扭扭、还渗着血珠的“冽”字。
巨大的恐慌瞬间像潮水一样没顶而来。
程冽倒吸一口凉气。
这几天,他一定是疯了。
现在搞成这样,陆赫燃醒来会怎么样?
会恶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