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动作轻柔地执起陆赫燃的左手。
那只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曾经无数次抚摸过他的头发,拍过他的肩膀。
程冽的指尖有些凉。
他将冰冷的金属环扣在了陆赫燃的手腕上,然后固定在床头坚固的金属栏杆上。
接着,是右手。
然后俯下身,褪去陆赫燃的军靴,将束缚扣在了他的脚踝。
程冽的动作很慢。
慢到不像是在禁锢一个人,而是在完成一件神圣而精密的艺术品。
每扣好一处,他都会伸出苍白的手指探入(手环装置)与皮肤的缝隙间,仔细地试探松紧。
他从口袋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海绵软垫和绒布,小心翼翼地垫在(手环装置)与手腕之间。
做得一丝不苟。
确保陆赫燃不会因为任何可能的挣扎,而磨损皮肤。
当最后一处束缚扣好时。
陆赫燃以一个“大”字形被彻底固定在了这张由他亲手布置的柔软舒适的床上。
这个姿势……
充满了任人宰割的意味。
也让身为顶级alpha的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与失控。
做完这一切,程冽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他颓然地坐在床边,背对着陆赫燃。
单薄的肩膀微微垮塌下来,双手无力地撑在膝盖上。
卧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窗外的星河静默流淌,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一个因为药物而急促,一个因为压抑而沉重。
“赫燃……”
不知过了多久,程冽终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