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前一阵子,云瑶的情绪极不稳定,经不起这种刺激。
现在终于好些了,又记忆全失。
既然她来不了,那就由他来问。
门被推开,由警方的人盯着,闻牧野在律师的陪同下走了进去。
陆怀平被提出来的时候,就知道了自己要见的是受害者家属。
所以一看到闻牧野,声音里就带了哭腔,眼裂鼻涕一起往下流。
“你就是那个可怜女人的丈夫吧?你老婆身体怎么样了?她没事了吧?都是我的错,我造孽啊!”
“可我已经招了,事情的经过也都跟警察叔叔说了!是我开的车,那天我喝了酒,脑子不清醒,这手脚都不听使唤,结果就…唉!”
陆怀平一边说着,一边盯着闻牧野的脸色,像是在确认着什么。
“…我酒醒之后,越想越懊恼,就赶紧来主动来投案了,这算自首吧?闻先生是吧?”
“你宽宏大量,看在我及时悔过的份上,请接受我的道歉!我家里还有老母亲要养,希望能给我个减刑!”
闻牧野没有说话,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油嘴滑舌的人,同时也在观察对方。
等负责笔录的警官合上文件夹出来,对闻牧野道:“闻先生,情况基本核实过了。”
“监控录像显示得很清楚,从那辆肇事车辆上下来的人,就是他!”
“他自己也承认是酒驾,虽然逃逸了一段时间,但现在是主动投案,态度还算诚恳。”
警方的语气公事公办,显然认为这是一起普通的交通肇事案。
然而,闻牧野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他记得清楚,云瑶醒来时就说过,感觉那辆车就是故意撞上来的。
而且陆怀平的认罪速度快得惊人,仿佛早就排演过,一切都那么熟练!
他眼里也没有因为撞人后出现的恐惧,反而很急切,好像急着认罪一样!
闻牧野重新进去了一趟,看向那个人,眼神不寒而栗。
“那天中午,真的是你开的车吗?”
陆怀平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下意识垂下,哆哆嗦嗦地重复着之前的话。
“是我,闻先生,是我开的车,我只是喝多了,真不是有意的!我再次诚恳地和你道歉!”
闻牧野看着他那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心里的疑云却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等走出警局后,他也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和律师一起来到一家私人会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