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也是学医出身,谁小时候没做过救死扶伤的梦?难道他就愿意在一个无辜女人身上下黑手吗?
他真的是没办法了!
本来在公司的业绩就垫底,上面已经下了最后通牒,如果拿不下国内的市场,他就会被开除。
一旦失业,他就会被那些学贷直接压死,跌入斩杀线。
甚至会破产,然后被列入失信名单,那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所以他只能赌!
压上了自己的未来去赌!
赌闻牧野会为了自己老婆妥协,那他就赢了!
刘洋看着闻牧野那张铁青的脸,桀桀笑起来,有些蛊惑地缓缓开口:
“签字吧,小闻总,你真就看着你老婆继续受苦?你于心何忍啊!”
闻牧野松开了手。
刘洋直接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以为自己这次赌赢了,趴在地上,还在不知死活地狂笑着2。
但下一刻,他的笑声戛然而止,痛呼一声差点昏死过去。
闻牧野收回拳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像滩烂泥一样跪在地上的刘洋,好半晌没说话。
他垂下眼眸,神色里难掩自责。
“闻总?”
保镖走上前,轻声请示,“这人怎么处理?是现在送警局,还是…”
闻牧野背对着他,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出几分残忍。
如果现在就送刘洋去警局,判的刑罚能有多少?
“不送。”
闻牧野寒声道,“找个偏僻的私人疗养院,先把他关起来,记得找医生给他看看伤,别让他死了,但也别让他太舒服!”
“明白了!”
保镖像拖死狗一样拖着刘洋往外走。
刘洋可还一直清醒着呢,闻言立刻瞪大了眼睛,手刨脚蹬起来。
“放开我!闻牧野,你什么意思?你要把我送去哪?我不去!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你们不能动私刑啊!”
闻牧野看着惊恐万状、渐渐被拖远的刘洋,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他自己则是站在原地,踩着地上的血迹,久久没有动弹。
烂尾楼四面都没有遮挡,寒风吹进来呜呜作响。
闻牧野心底,那种无力感再次蔓延上来。
又是他。
又是他连累了云瑶。
回到医院。
特殊病房内,云瑶此刻正昏睡着。
她的眉头微微皱着,很不安稳,仿佛梦里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