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她自残或者伤人,护士们不得不将她的双手双脚用特制的软垫束缚带绑在病床上。
闻牧野就站在玻璃窗外,看着里面的一切。
看着原本那么性情温和的一个人,竟被药物折磨得这么癫狂暴躁!
云瑶在病床上仍不断扭动着,束缚带几乎都勒进肉里,可她还在拼命叫嚷。
嘴里一会儿是野兽般的低吼,一会儿又变成可怜的哀求。
可很快,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因为护士用东西将她的嘴堵住了,怕她咬到舌头!
难忍的剧痛正顺着头蔓延全身,好似骨头缝里都透着钻心的疼,身上的衣衫都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这和酷刑有什么区别?
闻牧野双眼赤红,只恨自己没法替她受罪。
主治医生过来时,他一把将人拉住,“有没有什么办法,让她不这么疼了?”
医生看看里面还在挣扎的病人,又看着闻牧野肩膀上渗出的血,又无奈地摇头。
“闻先生,我们现在只能用最保守的治疗方法,主要还是得找到让她变成这样的那种药,检测具体成分,才能有针对性地给出有效治疗方案啊!
“你带来的药已经在抓紧时间检测了,至于这边,暂时只能硬扛,全靠病人自己的意志力了!”
闻牧野看着自己肩膀上渗出的血,很是无奈。
他现在只怪自己,要是能早一点发现,云瑶也不会受这样的苦!
可她到底吃了什么药?
接下来的两天,成了闻牧野最漫长的煎熬。
他寸步不离地守在特殊病房的床边,看着自己挚爱的人,就那么被五花大绑地捆在床上。
为了防止她自残、防止她拔针管,护士不得不将她的双手双脚分别束缚住。
睡着了还好,闻牧野便悄悄接下束缚带,想让她舒服些。
可只要一醒过来,迎接她的,便是如潮水般的剧痛!
“疼!好疼啊!杀了我吧!”
云瑶哭喊着,意识也在混沌与清醒之间反复拉扯。
闻牧野还要不时喂她吃饭、喂她喝水,免得她脱力,身体只会更糟。
可只要一解开束缚带,她就会发疯一样乱砸,把所有东西打翻。
同时又因为头晕恶心,总是把食物吐出来。
闻牧野又要扶住她的头,怕她呛进呼吸道。
“我不吃!我要吃药!你给我止痛药!”
云瑶每次一醒来,便会瞪着通红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