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们店里的衣服可不便宜，所以都很积极地给她推荐搭配。
“美女，我们店里的这件上衣可以搭配那条半身裙，特别合适。”
“这个颜色看您挺喜欢的，要不要一起鞋子？”
裴童灿试得不亦乐乎，有些配饰衣服怕忘了怎么搭配，还特意拍了照片存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云瑶看了看表，又过去了一个小时。
她有些无奈，“灿灿，还没好吗？我感觉我的腿都坐麻了！”
裴童灿在试衣间里喊道：“马上！马上！”
云瑶靠在沙发上叹了口气，记得她一个小时前也说“马上！”
等待总是显得格外漫长，加上刚才烤肉吃得有些咸，她觉得喉咙发干。
也幸好店里的导购员端来了一大壶茶，云瑶边等边喝。
没过多久，她就有些坐不住了。
“灿灿，我去趟洗手间啊！包我拎着了！”
“好，你去吧！”
裴童灿正忙着对比手里的两件风衣呢！
云瑶起身走向商场的洗手间，刚到门口，一个保洁阿姨正好推着清洁车出来。
看到她后，一指旁边的隔间：“美女，里面的厕所停水了，商场刚开业，管道好像出点问题，你去那边的吧！”
云瑶看了看店铺内部的那个小隔间，有些逼仄，但也没其他法子了，匆匆走进去。
等上完后，她刚要按马桶的冲水按钮，结果更尴尬的事情发生了。
“阿姨？”她试探着喊了一声，“不好意思啊，这里的马桶也停水了！”
保洁阿姨立刻走了进来，拎着一桶水，“没事，你先走吧，我拖完地直接用这个水冲！”
云瑶红着脸道了声谢，便匆匆离开了。
而她前脚刚走，那个一直跟在她身后的女店员，便从拐角里走了出来。
依旧戴着鸭舌帽和口罩，只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
女店员走到保洁阿姨面前，直接从包里掏出两叠红色的钞票，递到阿姨的手里。
“这么多？不是只有一千吗？”保洁阿姨有些不解。
“一千是刚刚答应给你的。”女店员的声音压得很低，还用密封袋递了个小瓶子过去，“另一千再帮我个忙，刚才那个女人用过的厕所里，你帮我留点她的排泄物。”
保洁阿姨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虽然觉得有些恶心，但看在钱的面子上，还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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