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云姐,像闻牧野这种男人就是贱,你对他越好,他越不珍惜…”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闻牧野走上楼梯口,身上还带着一丝夜风的凉意。
他的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走路的姿态都有些不自然,但没有立刻进来,只是站在门口。
裴童灿的骂声还在继续,她本就是学声乐的,发音吐字都中气十足。
“…同一个火坑坚决不能跳两次,云姐,你可不能再被他忽悠了啊,要记住,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闻牧野的脸色更差了,他嘴唇紧抿着,眼底的情绪复杂。
但更多的,还是愤怒!
云瑶看了看平板上方的时间,“行啦,灿灿,太晚了,你也赶紧收拾一下,睡觉吧!”
裴童灿点点头,“那好吧,等我放假了去看你哦!”
刚要挂断,她就又想起一件事,“对了,刘斐那边我帮你敦促着呢,他这两天刚接了个案子,好像也和凯宾酒店有关,说不定能去那实地调查呢!”
云瑶知道他们警察都忙,能答应自己的忙,抽空调查就很不错了。
屋里陷入了一片寂静。
闻牧野这时才迈步进来,极力压制了怒火,指着那个已经黑屏的平板道:
“刚才又是那个姓裴的吧!她说的那些话什么意思?”
云瑶继续整理着散落在床单上的那些资料,毕竟她除了比赛以外,总学分还差一点,该补的课也不能耽误。
她动作不疾不徐,一张一张按顺序整理好。
闻牧野有些受不了这种无声的沉默,一把抓住云瑶的手,“我和你说话呢!你哑巴了?你就任由她那样说我?也不帮我说句话?我可是你老公!”
云瑶眼底本来一片冷漠,可在听到这话后,实在没控制住,嘲讽道:
“你还知道你是我老公?闻牧野,你凭什么觉得我应该帮你说话?”
闻牧野愣住了,“可她把我骂得一无是处,你就那么听着?”
云瑶不想和他浪费口水,便站起身想去一楼送东西,闻牧野却执拗地拦下。
但紧接着,他就被云瑶的话刺到。
“结婚这几年来,我不也一直被你骂吗?你这才听了几句就受不了了?”
闻牧野却下意识反驳,“那怎么能一样?”
云瑶道:“是啊,的确不一样,我这四年里听到的都是比这还难听的话!要不要我帮你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