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牧野的解释有些干瘪。
因为如果不是他，云瑶根本不会受这种罪。
云瑶慢慢站起身，“闻牧野，当初你在苗锦绣起诉我的时候，把我从牢里捞出来时，还记得你说过什么吗？”
“你说，别以为出来了就可以逃脱责任，不受惩罚，所以你这四年来都是怎么对我的？”
“你不是总有一套自己的理论吗？当初用你自己的方式惩罚我，哪怕我解释过无数次不是我做的！”
“那这次呢？闻老太太应该直接承认了吧？的确就是她做的，那你会惩罚她吗？还是舍不得？”
闻牧野的脸色瞬间发白，有些艰难的道：“她毕竟是我奶奶，又这把年纪了，我不能…”
“不能什么？”云瑶直接打断他，带着再也掩饰不住的愤怒，“只是我是个外人，对吧？无论哪件事，都是我活该遭罪，真巧啊，你奶奶也是这么想的！”
她自嘲地笑了笑，“表演得这么深情，看来我在你眼里本来也没多重要！”
“不是！”闻牧野急切地想要解释，“我从来没这么想过，我只是…只是…我可以保证，以后绝不会再让我奶奶伤害你，不会给她这个机会，所以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
云瑶真是受够了，失望到疲惫。
“闻牧野，我不需要你的保证！你这是在逃避，我需要你做的是找到真相，而不是带我一起跑，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