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语从小学到大,她到现在连四级都没过。
云瑶小声嘀咕,“你还没有做饭天赋呢…”
闻牧野淡淡地扫她一眼,“你说什么?”
“哎呀,没什么,肚子好饿啊!”
她拽着他就赶紧往餐厅方向走。
澳国在南半球,5月份的天气阴湿多雨,风又大。
其实理论上讲,极光在夏天也能看见,但肉眼很难看见。
所以想看极光,就得忍受这种天气。
云瑶裹着厚厚的羽绒服,脸都冻得通红,正趴在窗台前望眼欲穿。
“牧野,真的会有极光吗?这都第三天了,连个绿光都没有。”
她呵出一口白气,喷在玻璃上,然后用手在上面画了个心。
闻牧野喝着手中的热咖啡,不疾不徐道:“这种自然现象是看运气的,既然来了,就耐心点!”
云瑶虽然也明白,但多少有些失望,小声嘟囔,“你不是说这是医院内部的团建吗?怎么这几天一个同事都没看到?”
闻牧野一皱眉,“你管旁人干什么?他们可能受不了这种苦寒之地,或许中途就回去了!反正公司包机票!”
云瑶撇撇嘴,自己是怎么想的?居然把蜜月地定在了这里?
她竟忽然有些庆幸,当初没来。
看极光,听着挺浪漫,但还是要考虑一下现实问题!
等晚上回到酒店房间,屋中只开了小灯,昏暗的光线显得暧昧。
云瑶还没换下外套,男人就从身后贴了上来。
自从婚后,他很少有温存的前戏。
每次都是带着惩罚意味的发泄,动作也凶狠,近乎粗暴。
非要把云瑶弄得哭着哀求,他才肯罢休。
不知多久后,空气中还残留着未散去的旖旎气息。
闻牧野先去洗澡,哗啦啦的水声从洗漱间传来。
云瑶裹在被子里,浑身像是被拆散了架一样酸痛。
她动了动身子,发现连手指都不愿抬起。
但目光无意间扫过床头,那里放着已经用了半盒的安全套。
“牧野。”
云瑶的声音带着股莫名的酸楚。
闻牧野看都没看她,语气冷淡,“嗯?”
“我们要个孩子吧!”
两人已经结婚一年了,但却一直戴着套。
闻牧野擦头发的动作一顿。
他终于转过头,那双漆黑的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