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像是一道闪电，一下子敲在云瑶混沌的大脑。
会开车就不晕车了…
她的视线虽然依旧模糊，但随着汽车颠簸，晕乎乎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多年前。
她开车就是闻牧野教的。
当时，是他们的结婚一周年纪念日。
云瑶白天在厨房里忙活了许久，做了闻牧野最爱吃的几道菜，甚至还特意换上了一身连衣裙，画了精致的妆。
然后就坐在窗口，等着他下班回来的车声。
闻牧野进门后，看了她一眼，好似根本没注意到她的打扮，“饭好了吗？”
云瑶忙不迭点头，赶紧接过他手里的车钥匙，眼神中都带着一丝讨好的期盼。
等佣人将饭菜端上后，她又端着醒好的红酒，坐到他身旁。
“牧野，你还记不记得，明天是什么日子？”
“明天怎么了？”
闻牧野头也没抬，视线依旧停在那份病例上，语气随意地问道。
云瑶脸上的笑容有些落寞，但还是开心地说道：“明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5月25！”
闻牧野若无其事地继续翻看资料，“哦，忘了，本来也没什么可过的，何必浪费时间。”
云瑶感觉心像是被什么狠狠扎了一下，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还是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没关系的，你工作忙，忘了也正常，我记得就好了！这可是我们第一年结婚纪念日，要不咱们去看个电影吧！”
“能有什么好看的。”闻牧野抬眼，深邃的眸子里并没有多少期待，又随手合上了资料。
“以后，别拿这些琐事来烦我，我今天做了六台手术，回来只想好好休息！”
云瑶端着酒杯的手僵在那里，没敢再说什么。
等到晚上时，他在床上依旧很疯狂。
云瑶很是疲惫地侧躺在一旁，没有像以往那样去喝水，就是突然想安静的躺会。
闻牧野从浴室里出来，一边擦着滴水的头发，忽然道：
“对了，既然你在家里这么闲，明早的时候就收拾一下东西。”
云瑶茫然地转过头，“怎么了？”
“医院那边恰好赶上团建放假，大家一起出去玩。”闻牧野的视线没有看向她，但可能是刚洗澡出来的原因，眸子显得很黑，“因为报了个旅游团，说是可以带家属，你要是没事做，就顺道一起去吧！”
他的语气里没有丝毫起伏，就好像在通知一件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