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家后,云瑶径直上了楼。
闻牧野则是先去书房查看了点东西,然后又打了几个电话安排事情,等他处理完手里的事情来到卧室时,脚步蓦然顿住。
云瑶正靠在柔软的床边,头微微歪向一侧,眼睛早已疲惫地合上的,但脚边的浴盆还有水汽不断往外冒着。
她居然就这么在泡脚的时候睡着了!
闻牧野本来被刚刚那几个电话弄得有些烦躁,此时却心头一软,要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蹑手蹑脚地走过去,见云瑶竟是连睡着时都微微蹙着眉,仿佛梦里也不曾真正安宁。
他从浴室拿了条厚实柔软的干毛巾,然后小心地将她的双脚从已经有些凉掉到水里捞出,然后再用毛巾包裹住,一寸一寸细致地擦拭。
忽然,云瑶轻轻动了动脚趾,嘴里也不知嘟囔了句什么。
闻牧野将她放平,盖上了被子,看到那双脚时微微一顿。
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这双脚时,就在心里赞叹过,真的很漂亮!
有次,是云瑶刚买了一双新的高跟鞋,拉着他说想有个人陪自己出去逛街,但他拒绝了。
“你看,我穿这双鞋好看吗?”
她的脚型修长匀称,脚踝纤细却不失力量感,像是被高级定制过的艺术品,瞧着有种说不清的性感,自然穿什么都好看。
闻牧野刚想说好看,却突然想起被云瑶害得双腿落下永久性残疾的周妍妍。
当初手术时他就在旁边,对方脚踝处那血淋淋的伤口让人触目惊心,可能一辈子都穿不了高跟鞋了。
于是,他道:“真丑。”
还记得云瑶当时听到后微微撅起嘴,然后低声吐槽他没有审美的样子。
楼下的门铃突然响起,闻牧野的思绪瞬间收回,把灯关掉好后立刻转身下了楼。
毕竟,还有事情等着他处理。
回到滑雪场,馆内已经被清场。
云瑶今晚被绑进的那个房间里,已经封锁了,地上的人早就送去了医院,只不过那里的血迹已经开始干涸,变深。
闻牧野扫了一圈儿,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便掏出手机给刘婶发去信息,【她睡得踏实吗?】
这时,桑柏云走过来,道:“今天那个男人叫威廉,父亲是A国外交大使,叫亨利·吉普森!这次来咱们这里参加峰会,程叔的人已经联系到了对方,也趁着对方将事闹起来前,把视频证据给对方看了一下,他儿子现在在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