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指云瑶每次被他丢进车里，都会像个疯子一样又蹬又踹、破口大骂，或者歇斯底里地发癫？
云瑶看出他在讽刺自己，扯唇笑了笑，实在寒心：“都要离婚了，没什么可说的。”
也不知是哪几个字又惹到了闻牧野，他脸色一寒，握着方向盘的手都有些不好使唤了。
当他意识到这点后，立刻开转向灯，把车停在了路边。
已经在医院见过太多因开车走神出车祸的案例，他可不想自己也躺在手术台上。
而后车座，云瑶始终背着他，望着窗外那片漆黑的夜。
虽然不说话，但那种痛苦反而沉淀下来，撕心裂肺着让人喘不过气。
她好像被人抽走了所有快乐的人偶。
闻牧野看得眉心紧拧，罕见的没有继续冷言冷语。
可他当要继续开车时，云瑶终于开口了。
“这是回别墅的路，我不回去，你把车停下。”
闻牧野刚刚压下的怒气再次燃起，猛地锤了一下方向盘：“大晚上的，你不回家还要去哪？”
云瑶挣扎着想要下车，听到他的话后一愣。
家…
她绷了一路的情绪终究没忍住，还是哭了出来。
自己早就没有家了，妈妈那里没有她的容身之地，前方更不是。
可惜，车锁依旧是关上的，她逃不掉。
闻牧野没有再给她机会，一脚油门，开回了别墅。
“下车！”
男人依旧是那副淡漠中带着命令的口吻。
就好像两人之间的龃龉不存在，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云瑶明明已经累得没精力再和他吵了，却总能被他这个态度轻易勾起怨气，忍不住道：
“明明都签好了离婚协议，我也已经写清楚了会净身出户，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我实在不想继续掺和进你和周妍妍的狗血剧里。”
“闻牧野，你到底还是不是个男人？给个准话，什么时候去民政局？”
闻牧野倚在车门上，眼神却像钉子般定在她脸上，“你真以为我会让你走？凭什么你说离就离，你把我当什么了？”
云瑶愣了一下，却突然反应过来，“我明白了，你只是不甘心是被抛弃的那个，之所以拖着不肯去民政局，也不是因为多在乎这段婚姻，而是你自己的胜负欲作祟！”
她的声音虽然不高，但却无比清晰。
谁知听到这话，闻牧野反而被气笑了，“到底是我胜负欲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