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颜咳了两声,还没来得及抬头,突然下颔骨一凉,被殷止的指节给往上扳起来:
“张嘴。”
褚颜喘了两声,呼出口热气,乖顺地张开了唇瓣。
唇齿间水光隐动,她舌尖被烫得有些红肿,好在没有破皮。
殷止心里的石头这才落了地,只是他还未松开手,便听见身后响起一道声音:
“师兄,想不到你竟是如此禽兽之人,连分身都不放过!”纳明端着碗,斜靠在门口,幽幽道,“妖主那么小,你居然,居然……”
殷止:“……”
殷止:“滚出去。”
纳明犯完了贱,笑嘻嘻地把碗放下就走了。
褚颜衣裙上腾起雾气,红衫瞬间就干了,她刚吃过亏,不敢再继续碰那盘饺子,抓着汤匙,眼巴巴地望着殷止。
殷止在心底叹气,端着碟子往外走去。
易凝荷早已吃饱了,但还是坐在桌边不肯走,她看着她师兄用筷子将饺子夹成小块,而后一口一口喂给褚颜,脸上不由闪过惘然。
她一只手背在身后,一下一下抠着骨鞭上的小刺,突然开口道:“大师兄,我也想吃。”
殷止一听,便用另一双干净的筷子夹了一只饺子,正想送到易凝荷面前的碗碟中,却见她低头,把饺子给咬进了嘴里。
殷止:“还要么?”
他神色晏然自若,举止也从容,周围细雨微风,却刮得易凝荷脸颊生疼,她下意识摇了摇头。
褚颜恍然,这穿白绿衣裙的少女定是没吃饱,于是她用汤匙装了一块饺子,递到她下巴边,示意对方快吃。
褚颜凑得很近,易凝荷甚至能清楚地看到她眼角下那粒朱砂小痣,她认真凝视一个人的时候,就像一团温软柔腻的梦,让那人产生一种被重视、被需要的错觉。
易凝荷恨不得一头蹿进草里当场化成一只圆滚滚的刺猬,把全身的棘都鼓起来扎褚颜一身,但她心底最深处又莫名有些痒,像装了一只蝴蝶,每鼓动一下,便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涌上脸。
她一慌,连说话都不利索了:“我……我已经吃饱了……”
褚颜眨了眨眼,失落地收回手。
易凝荷鬼使神差地,接过了那汤匙,等她反应过来时,饺子已经被吃进了嘴里,肉馅鲜美,调味也分外合适,吃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