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成济方才将几个小族的妖王给寒暄敷衍走,便见雍六朝他走了过来。
“主人,尺素多半是成功了,属下瞧见他们二人极其亲密地去了偏殿,”雍六说到这里玩味一笑,“兴许一时半会儿是出不来了。”
雍成济仰头将酒樽里的琼酿尽数饮下,耳语回道:“如此甚好,让尺素伺候完赶紧回来向本座禀报。”
雍六:“是。”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站在主席位边的九暝对众妖道:“诸位,主上醉酒,不便出来送客,请诸位随意。”
众妖纷纷道好,一时间,殿内的妖散去了大半,还剩几个未离席的,也只是喝酒,再过一会儿也会陆续离开。
花容从盘里拿了一串葡萄,便从侧门钻了出去。
她的裙摆擦过地面,发出轻微的响声,见偏殿内亮着灯火,她便直接推门进去。
哪曾想,门刚推开,便撞到了一个人,而本应该“醉酒”的褚颜,却好端端地坐在桌边,正在练字。
烛火中看不清她的神情,只听见狼毫着于纸端时沙沙的细微声响。
而地上躺着的那人不是尺素又是谁,他闭着眼,眉头紧蹙,似乎梦到了什么不太好的事。
见花容进来,褚颜放下了笔,对她笑了一下。
花容倒是不讲究,她拎着葡萄串,直接一口咬了两颗下来,含糊道:“主上,你就让这娇滴滴的小美人儿这般支楞八叉地睡地上啊?”
话这么说,她也没有要将尺素扶起来的意思,她抬脚往后一勾,将门合上,而后纵身一跃,从对方身上跳过去,便在褚颜对面坐下了。
葡萄酸甜适宜,十分鲜美,花容吃得很满意,眼睛都眯了起来。
见她此举,褚颜便将桌边的一碟子水果推到她面前:“慢慢吃,这里还有。”
花容也懒得假客气,又从碟子里挑了几只山李。
她与褚颜私交不错,因此态度也格外随和,并不像其他妖族那般对褚颜很敬畏。
百年前褚颜曾在河精的地盘上喂鱼,不小心掉进了河水中,还是花容把她捞起来的。
食五谷者皆有浊气,妖大多都不贪恋口腹之欲,顶多饮饮酒、吃几个水果,大多修道之人也会辟谷,就算吃饭,那也吃得不多。
但花容不一样,她天生就喜欢吃东西,经常让洞府里的厨子换着花样给她做各种吃食。
她将细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