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终南对这妲己没多大好感,但方才她飘向女童的姿态却让他感受到了一丝莫名的善意,他忍不住道:“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我觉得……这件事可以布告幽都的鬼,让他们警戒一些。”
“此事不能不能闹大,不然会搞得人心惶惶。”
妲己说完这句话后,便将怀里的东西往沈终南手里一塞,像是有什么急事一般,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绿油油的蔷薇爬在竹屋顶,或许是大日子将近,也释放了生机,开出大朵大朵的白色花朵,团团簇簇地依偎在一起。枝干软软地下垂至窗边,像妩媚的女子展开双臂绕住了户框,而那白蔷薇就如柔媚的眼波轻灵灵地瞅着正在竹屋内专心勾勒面具的三人。
褚颜蘸了蘸墨汁,在已经刻好的银质面具上画了几笔花草,仔细端详了下,又觉得不太好看,抹掉了。
而沈终南则是支着头沉思了会儿,便取来一把小刀,用刀尖在面具上划出细小的痕迹。
褚颜注意到他的举动,俯身过去问道:“终南在刻什么?”
沈终南笑嘻嘻道:“还没想好呢,随便画画。”
他嘴上这么说,却飞快地用刀刻出几笔云纹,接着还嫌不够似的,又拿了几支色泽鲜艳的羽毛,粘在了面具上,把一个朴实无华的银面具瞬间装饰成了花里胡哨的孔雀。
和这兴味盎然的两人比起来,殷止就显得无趣多了,他拿着面具,只是往脸上扣了一下,确认大小合适后,便将面具摘了下来,似乎并不打算往上面装饰什么。
沈终南疑惑地侧头,道:“师父,你怎么不画?”
殷止淡淡道:“这样就挺好。”
沈终南垮下脸,哪里好了,光秃秃的,和其他鬼别无二致。
他觉得既然他们三个是人,那自然要和别的鬼不同。
褚颜拿起案上搁着的毛笔,忽然叫了殷止一声。
殷止以为她有事要说,下意识侧过脸,谁知却被对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他鼻子下画了两笔。
殷止摸了摸上唇的墨汁,表情有些茫然,一副没反应过来的模样。
沈终南手里的刻刀“啪嗒”一声脱了手,他震惊地看着褚颜,片刻后,从嘴里爆发出一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师父,笑死我了……”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手捂在肚子上,像只大白鹅,几乎滚到地上去。
殷止无论什么时候都是面无表情,透出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着和稳定,这让沈终南屡次怀疑他师父是不是不会哭不会笑、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