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二妹的父母见这几人居然脚底抹油跑了,更是气得差点晕过去。
但女儿的棺墩还未埋进墓穴,他们也不可能放着不管去追那几人。
“师父,颜姐姐,我们现在该去哪里?”沈终南一想到柳二妹的父母那副不可理喻的架势,就气不打一处来,好心被当成驴肝肺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他满脸不爽,又回头愤愤不平地望了一眼山岗那边。
“那范家定是比柳家还要着急,”褚颜倒是满不在乎,她压根儿没把柳二妹父母那副的嫌恶的嘴脸放在心上,毕竟柳二妹的精气已经被吸干,简而言之就是没了“价值”,又何必在那儿耗着,“这么一闹,不管是真僵尸还是假僵尸,范家肯定是坐不住的。”
这倒是言之有理,殷止也正有此打算去范家看看,毕竟范文滨那厮眉宇间的阴气太过浓郁,今夜,范家必会有难。
而且柳二妹棺中的头发甚是古怪,他尚未分辨出那是何种妖物。
或许,褚颜会知道……
殷止下意识去看褚颜:“褚姑娘,你可知道那头发的来历?”
他作为一个净妖师,丝毫不觉得去问对方关于妖的问题是什么羞耻的事情。
褚颜微微一笑,换上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回望过去。
自从那日在追月楼,两人从衣柜中出来后,殷止就好像在刻意躲着她。
如若不是必要,他绝不会跟褚颜主动说上一句话。就连有时候目光不经意间的碰撞、亦或是肢体不慎相触,他都会飞快避开,一副对褚颜“避之如蛇蝎,畏之如虎狼”的态度。
褚颜忍不住想道,她真的那么可怕么?还是说,殷止不太喜欢她的本貌,要不然她重新换一张别的脸孔试试?
以前在妖界时,花容仙子曾在和她私下里抱怨,闷着不说话的男子最难追了,不管做什么,他都是那副冷漠疏离、雷打不动的死样子,好像天塌下来了眼皮都不会掀动一下。
花容仙子口中所指的人自然就是九暝,不过褚颜却觉得九暝为人并不冷淡,只是因为和花容仙子不熟,故而话少了些,但如今看来,她堂堂妖界之主,好像也在一个人类身上碰了壁。
褚颜回忆起她当时敷衍安慰花容仙子的模样,不由哑然,难道这是另一种所谓的“报应不爽”?
她微微眯起眼,暗自琢磨该怎么把殷止这只锯嘴葫芦给撬开。
似乎……他也不像是那种会吃“欲擒故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