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原来都是装的!
那些个土匪都是以前从战场上退下来的兵,身手远不是普通人能比的。更别说那二当家,长得孔武有力,能同时跟两三个大汉打斗而不落下风,没想到也是被这几个客人给解决了。
这伙人的路子都异常凶狠,进屋先用武器朝床上一通挥砍,管他真晕假晕,都得死在乱刀之下,之后再去慢慢搜刮财物;要是碰上穷的,摸遍浑身上下也没几个子儿,便不去管。
土匪抢过一轮后,才轮得到蔡老板。
他见好衣服就扒,连裤腰带、鞋底子都得一一摸过,势必不给那些富人留下一根毛带去坟里。
然后就是穷人,要是蔡老板发现那些人连赶路费都不够,还会“大发慈悲”地往他们袖口里塞几个铜板。
这之后,土匪便策马扬长而去,而蔡老板则是伙同他那两个伙计,将死人拾掇拾掇拖出来埋了,就埋在驿馆旁的密林里。
曾经有一个客人还问过蔡老板,为何其他地方的树都没他驿馆门口那一片长得高耸茂密?
蔡老板当时只是笑而不语。
他没想到,他的报应这么快就来了。
褚颜搀扶着受了惊的妇人下楼,那妇人腿软得像是棉花搓成的,左摇右晃,却还是死死抱着怀里的男孩儿不肯撒手。
“吓死我了,我……我身上没带够钱,只点了两碗白粥跟一壶水,之后回屋睡了会儿,谁知突然腹痛,便伏在窗边吐了,”妇人哆哆嗦嗦道,在看见楼下遍地鲜血后,更是差点一脚踩空,还好被褚颜稳稳扶住,“哪曾想到……哪曾想到……”
她这几日本就生了病,一直上吐下泻的,今晚强行吃了点儿东西进去,本来她还在可惜那一碗白粥,没想到她这一吐,反倒是阴差阳错地救了自己一命。
那男孩儿还伏在妇人肩上,睡得死沉。
“一派胡言,”刀客听了蔡老板那番话,冷笑一声,“倘若你要是真被威胁,在看到土匪死后,定是喜出望外,怎会想着从后院逃跑?”
刀客说到这里看了殷止一眼:“还好这位仁兄及时发现,不然你们几人早就跑出三里地了!”
蔡老板眼珠子转得比风车还快,他知道自己事情败露,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于是哀求地看向殷止。
那刀客是个心狠手辣的,被他逮到的土匪都被他毫不留情地抹了脖子;反观这年轻人,虽然瞧着是个面冷的,但却没有下死手,只是劈晕了那些土匪。
蔡老板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