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止闻言,蹙了一下眉:“死了?”
“对啊,殷师父你别不信,”蒋晤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他一副后悔不已的模样,长叹了一声,“这……这根本就是一出意外,谁能料得到?我们几个便出了钱,把他安葬在了城外。”
“没回黄溪村?”褚颜问了一句。
蒋晤看了她一眼:“褚姑娘你是不知道,那黄溪村虽然就在莫河边儿上,但却是在河对岸,那几日刚好下了场大雨,河水涨潮,十分湍急,竟然把那座土桥给冲垮了,回村实在是不方便,故才……”
褚颜了然,她点了点头,示意蒋晤继续说下去。
“发生了这样的事儿,我心里也过意不去,刚好那时候家父在外做生意小赚了一笔,我便给了那几人一些钱财,算作安慰,这事儿也就这样翻篇了,”蒋晤说到这里,苦笑了一下,“前几个月一直都相安无事的,可半月前,那孔家三兄弟便陆续被人害死了,一开始还有人说,是那三人是被下了毒,可中毒哪有死得那样诡异的?”
他打了个寒颤:“浑身血肉皆化为脓水,白骨森森,这……这其中分明有蹊跷!”
“六月廿七刚好是我娘的忌日,我便去城南的寺庙祈福,谁知三日后回壁阳城,路过陆家兄弟的住处,家中却无人,我猜他们多半遭遇了不测,翌日便来寻殷师父了,”蒋晤言辞恳切,“是陆惜天,一定是他,他心有不甘,死后化为邪祟,要来寻仇!”
殷止在心中掐算了一下时间,确实对得上。
“你既知道那二人遇害,为何不去官府报官?”
蒋晤恨恨道:“官府?这事儿官府能管得了吗,孔家兄弟刚死时,便有人去请了城南的和尚来作法,但之后的情况殷师父您也看见了,根本不顶用!”
他顿了顿,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殷止:“殷师父,您可一定要帮我啊,那陆惜天已经盯上了我,不管他是妖是鬼,都一定要收了他!”
面前二人久久不曾言语,蒋晤抓耳挠腮,心中愈发着急:“两位是嫌报酬给得不足?还请放心,事成之后,某会再给二位添一百两银子。”
殷止侧头看了他一眼。
蒋晤知道对方这是答应了,心中便落了底,他试探道:“敢问这画像,二位是从何处所得?”
褚颜手腕一抖,那副画便被卷起:“这便与你无关了,